“再來一塊臘肉,這個也好吃!”
李素素在他旁邊坐著,全程給他拈菜,一點沒虧待他。
一群練武的半大小伙,喝臘八粥都是要添碗的,桌上那么多菜被一掃而空,一大鍋的臘八粥也是被刮的干干凈凈。
周硯看得目瞪口呆,這飯量少說也是他的兩倍。
窮文富武,這話可不是瞎說的。
光是吃肉用藥,一年花銷就不得了。
李凌風的這幾個徒弟,一看都是富家子弟,氣質和宋長河這種窮人家孩子完全不同。
吃飽之后,宋長河的情緒果然好了不少,眼里漸漸有了光。
李凌風看著謝鴻說道:“謝鴻,你是大師兄,長河初來乍到,你在生活上多照顧一二,帶去去熟悉一下環境,晚上他就跟你們一起睡。”
“是,師父。”謝鴻恭敬點頭。
“長河,你跟我來。”謝鴻起身,招呼宋長河出門,一邊給他介紹:“今天天黑了,我就不帶你逛了,晚上我們五個師兄弟睡一個房間,大通鋪,晚上擠著睡還暖和些……”
幾個師兄弟也是跟著走了。
“這孩子,命真苦。”黃楚玉嘆了口氣。
“能活下來,說明他吉人自有天相。”李凌風說道。
……
周硯正準備出門,視線驟然一轉。
正堂首位擺著兩張紅棕色靈芝椅,李凌風和黃楚玉分坐左右。
一旁還坐著三位武師做見證。
宋長河跪在地上,舉盞齊眉,腰背挺直,恭敬誦念道:“侍師如父、終生不渝,伏冀慨允!””
李凌風接茶喝了一口,放在一旁茶幾上,看著宋長河道:“長河,你拜入我門下,要遵三條鐵律:“一不恃強凌弱,二不濫殺無辜,三不得不講武德!可能做到?”
“謹遵師父教誨。”宋長河恭敬點頭。
“好!”李凌風起身將宋長河攙扶起來,從謝鴻手中接過一桿紅纓槍,遞給宋長河:“此槍贈你,今日起,你隨我學峨眉槍法。記住:持藝如持刃,慎出鞘。”
宋長河雙手接過紅纓槍,眼里光芒閃爍,點頭道:“弟子明白!”
“好。”李凌風看著宋長河,笑著點了點頭。
……
畫面再轉,晨光熹微。
周遭樹木綠意盎然,已然入夏。
時間:1919.6.18
院子里立著一根根碗口粗的木樁,謝鴻和宋長河等五人光著膀子站在樁上,手中紅纓槍平舉。
宋長河握的空槍,而謝鴻等人的槍尖上,都綁著重量不一的石鎖,一個個滿頭大汗,雙手顫顫。
比起剛上山那會,宋長河長高了一些,也從原本瘦弱的模樣多長了一些肉。
“練槍法,首先要練槍樁,一個兩個都給我站穩了!”李凌風手里拿著一根細竹條,從眾人身前身后走過。
啪!
竹條抽在了宋長河的背上,立馬顯出一道血痕來。
“挺直腰背!”李凌風沉聲喝到。
宋長河咬緊牙關,連忙把腰背挺得筆直。
啪!
竹條抽在高遠的背上,同樣現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