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遵師命!”眾人紛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咳咳咳——”
宋長河與趙輝沒喝過酒,被嗆的咳個不停,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眾人落座,開懷暢飲,談天說地,甚是快活。
酒過三巡,桌上的菜也吃的差不多了,謝鴻看著李凌風道:“師傅,我們幾兄弟商量過了,準備明日便下山回家去了,日后不能再陪伴您和師母左右,但您若有召,我們定然立馬回山。”
“師兄們都要走了嗎?”正在嗑瓜子的李素素驀然抬頭,眼中滿是吃驚和不舍。
“師兄,你們……”醉意微醺的宋長河也是一臉茫然。
“也好,你們家中這兩年已經不止一回催促此事,只是此前你們一直推脫武藝未精,還想繼續留在山中學藝。”李凌風緩緩放下手中酒杯,看著四個弟子欣慰點頭:“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的,愿你們下山之后,前程似錦。”
黃楚玉別過臉去,偷偷揩拭眼淚,這么多年相處下來,她早已把眾弟子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謝師父!”謝鴻等人單膝跪地感謝道。
“起來吧。”李凌風上前,將眾人扶了起來。
謝鴻看著宋長河笑著說道:“長河,你的大仇得報,我們的心事也已了,要各自回家繼承家業。你在山上長大,接下來你要替我們侍奉好師父、師母,若有時間,便帶小師妹來各位師兄家中做客。”
“好。”宋長河點頭。
“師兄,我舍不得你們……”李素素已經繃不住了,哭的梨花帶雨。
從她記事起,幾位師兄陸續上山,一直陪伴左右,一起練功,一起下山游玩,親如兄妹。
如今待她最好的四個哥哥,要一起下山了,哪里受得了這種打擊。
她這一哭,帶著萬書宇也跟著哭了起來。
謝鴻等人心頭有些不是滋味,年紀最小的趙輝,已經忍不住抱著萬書宇哭了起來。
李凌風看著哭成一團的眾人,有些無奈的搖頭。
“哭吧,當年你們眾師兄弟分別的時候,哭的比這還兇呢。”黃楚玉抹了眼淚,忍不住笑道。
……
畫面一轉,整個武館已經一片紅火,到處貼著喜字,門口掛著大紅燈籠。
周硯目光四處搜尋,瞧見了一旁墻上的時間:1930.5.16
已是那次剿匪事件的三年后。
李凌風穿著藏青色長袍,黃楚玉也是一身黑色旗袍,笑著迎接賓客到來。
謝鴻、路飛楊、高遠、趙輝皆到場,先見過師父師娘,探后便圍住了今日的新郎宋長河。
高遠穿著一身西服,頭發抹的錚亮,看著穿著喜服的宋長河,笑著調侃道:“師弟,你果然和師妹成親了啊!”
路飛楊有些發福了,肚子微微凸起,但看著依然非常壯實,憨笑著道:“我早就看出來小師妹對長河不一般,偷偷給他藏包子呢。”
“長河和小師妹郎才女貌,那叫天作之合。”謝鴻幫宋長河整理了一下衣領,右手輕輕按在他的肩上,笑著道:“長河,你可要好好待素素,她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你要敢負她,我決不輕饒!”
“就是!也是我們的親妹!”趙輝跟著說道。
“各位師兄請放心,我定會好好待素素,好好侍奉師父、師娘。”宋長河拱手,一臉認真道。
“好!有你這話我便放心了。”謝鴻笑著點頭。
“各位師兄,里邊請,坐著慢慢聊。”宋長河高興地迎著眾人到院子里落座。
“大師兄,你女兒都會走路了吧?嫂子又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