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拍試的是機器和美術道具等等,演員狀態還在其次。
但李秋棠還是發現了問題。
黃小明跟不上奚美絹。
雖然秦朗和鐘慧蓮的對手戲,是鐘慧蓮占主導,但黃小明的表現有些太差了。
并不是合作多了,配合就會好。
黃小明作為業內知名五五開,狀態起伏很大。
第一天李秋棠沒說什么,以為是他狀態不好。
但第二天他的狀態更差,差在了演上。
黃小明應該意識到了自己第一天表現很差,所以第二天非常努力地想跟上奚美絹的節奏。
這又落了下乘,不夠沉浸,不夠自然。
他拿出了演霸總那一套方法,西裝筆挺,腰板筆直,目不斜視,桀驁不馴。
震驚就演瞪大雙眼,沮喪就演耷拉眼皮。
奚美絹作為對手演員,是最快察覺黃小明異樣的。在休息間隙,她對黃小明說:“照你自己的節奏演,你怎么舒服怎么來,別管我。”
李秋棠不說話,仍然以為是黃小明狀態不好。
以他對黃小明的理解,他非常吃對手演員,對手演的越好,他也能越好,對手表現一般,他就敢給劇組交行活。
李秋棠坐在監視器前,拿著對講機只說了一句話:“小明,不要演情緒,演過程,認真聽奚美絹老師的臺詞,給出自然的反應。”
但黃小明的表現在旁觀的楊影和景恬看來已經很不錯了,小明的表演沒有絲毫過火,全程在人物里。
李秋棠跟景恬說:“情緒這個東西是最害演員的,難過的臺詞就難過著說,高興的臺詞就高興地說。你生活里會這樣說話嗎?要做減法,像個正常人那樣說話就行。你明白嗎?”楊影也聽在耳朵里。
景恬搖搖頭:“不明白。”
李秋棠笑了:“你看,你現在的反應就是對的,你不明白你會拿腔拿調地說我不明白。”李秋棠學情緒來了一句,“你會這樣說話嗎?你不會。”
“好,導演,我明白了,再來一遍。”場中的黃小明比了個ok。
“好,我們再來一遍。”執行導演發話。
但李秋棠轉頭一看現場,就又發現了一個問題:“這誰打的燈?亞洲人什么膚色?把燈光給我叫我過來。”
副導演一嗓子:“燈光!監視器有請!”
燈光指導小跑過來,李秋棠指著監視器說:“你看看這兩人的臉,能看嗎?本來就是黃的,你再這樣打光,臉上跟打了蠟一樣,好看啊?”
燈光表示馬上調整。
“打一層陰影就行。”
“好,我馬上調整。”
李秋棠坐不住了,起身到攝影機旁邊看著。
經過半小時的調整,劇組又開始拍攝。
秦藍在劇本圍讀結束劇組開始試拍后就離開了懷柔,她的所有戲份都不在燕京。
楊影在劇組看了兩天試拍,確認秦藍短時間不會來后,也回橫店工作了,她還有一部《云中歌》在拍。
秋天影業還有一個劇組在懷柔,參天樹計劃的《繡春刀》。
陸洋和他的劇組跟《看不見的客人》住在一棟樓里。
李秋棠有時候會看看《繡春刀》的進度,他很喜歡《繡春刀》的道具和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