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把頭埋下:“按按按。”
家里有這么個病人,李秋棠按摩手法也練出來了,站在床邊,一邊給她按摩,一邊說:“你最近需求有點多。”
劉藝菲說:“這是你的義務好嗎。”
其實是劇組在這荒郊野外拍戲,娛樂形式實在有限,可不就多打打撲克唄,在內蒙古一個月,兩人用了快2盒了。
消磨時間又消耗體力。
“嘶——這里輕點。”
“這里堵的嚴重,忍著點,給你揉開就好了。回燕京買個按摩椅吧。”
“買這個干嗎,也用不了幾回。”倒也是,李秋棠給爸媽買的按摩椅,他們也就玩個新鮮,按了沒兩回就被他們當普通凳子使了,現在有沒有用都兩說。
李秋棠把劉藝菲按得都睡著了才停下來
等劉藝菲睡一覺醒來,看見李秋棠還坐在桌前寫寫畫畫。
“醒了?”
“嗯,幾點了?”
李秋棠瞥了一眼手機:“12點了,你睡吧,我看完這點東西。”
按照劉藝菲對他的了解,他說這句話后至少一個小時才會放下文件。
劉藝菲起床,坐在李秋棠椅子的扶手上,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看什么呢?”
“回燕京的拍攝通告,還能是什么。”李秋棠拿過女友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輕輕吻了一下,“你先去洗吧,趕緊睡,明天要早起。”
劉藝菲收拾衣物洗澡去了,李秋棠繼續工作。
李秋棠接了個公司的電話,晚上12點多不能打老板電話?老板電話24小時不關機就是為了能隨時接到電話。
這個電話倒不是說特別緊急的事,公司一位副總剛從夏都參加完青年影展回來,向李秋棠介紹幾位新人:“等你回燕京了,你見見。”
“沒問題,你……”
話還沒說出口,只聽浴室里傳來劉藝菲嬌滴滴的聲音:“老公~”
李秋棠不打算說了,對著電話說:“行了,就這樣吧,到時候回燕京再說。”
掛斷電話,李秋棠才對浴室里的愛人說:“你洗個澡叫我干嗎。”
“把那件黑色內衣拿進來給我。”
“洗完澡就睡了,換什么內衣。”李秋棠已經在浴室門口開始脫衣服了。
“哎,你進來干嗎?我要你拿衣服。”
“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你這狐貍精,就會變著法地勾引我。”
“誰叫你吃這套呢,你啊,我吃定了。”劉藝菲才不在乎招式新不新。
兩人折騰了兩回,李秋棠給兩人擦干凈,把女友抱回床上,兩人相依而眠。第二天一起起床開工,不在話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