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林天和范統去租了兩套滑雪的工具,去滑雪場滑了會兒雪,滑的累了,便各回房間去休息,一路上林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不是因為胡麗靜的事,畢竟這事終究也是要用錢去解決的,那么問題來了,林天因為什么而苦惱呢?大家可別忘了,林天的屋里可還有個人等著林天呢。
果然,林天進門后剛把門鎖后,一條潔白如雪的藕臂一把就把林天的衣服抄上了。
林天就聽到一聲走你,然后林天便被扔到了床上…
“輕點…”林天認命一般的扭過頭,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道,你說這作死的樣…
…
一夜無話,簡短解說第二天的天可就亮了,林天三人也是商量好了,收拾收拾行李準備走人,如果不是胡麗靜的這事,三人還打算玩那么兩天,只是出了這么檔子事,林天也是心急去弄著事,其他兩人一看,那就走吧那就,在這等雷呢!
幾人驅車順便捎上了胡麗靜,一路高歌猛進來到了京都市的郊區,林天帶著胡麗靜下了車,把車留給了謝麗葶,開始說好了的,就是讓謝麗葶自己先回家,待謝麗葶自己走后,林天又帶著胡麗靜鉆進了范統的車,然后,在胡麗靜的帶領之下,幾人來到了一家醫院,幫著胡麗靜還清了醫院的債務后,林天又和范統去看了一眼那個傻小子,雖然林天有中醫精通,但也不代表他是醫仙臨凡,癌癥這個病,林天的確能治,但手段也無非就是那些,并不能藥到病除,這中間呢,的有個緩沖的過程。
一切都按照林天的意思安排好后,林天又差人去找了哪些無事生非的人,也就是胡麗靜以前姘頭的那些家人們,這些人之所以要找胡麗靜要錢,第一,因為憤怒,第二,那就是他們算準了胡麗靜會妥協,因為胡麗靜可是有把柄在他們手上,你們想,進去的這些個和胡麗靜是什么關系?是姘頭,更是同伙!他們通過胡麗靜原先的身份大肆撈財,現在進去了,按理說,胡麗靜也跑不了!只是為什么胡麗靜沒事呢?這就得說林天的老丈人了,金父雖然對這些商人施以了雷霆手段,但他念舊情,雖然這樣無疑會損害自己的名聲,但應了那句話了,名聲值特么幾個錢!
人的皮樹的影,這些人又怎么可能會和林天做對?況且林天雖然沒有滿足他們之前獅子大開口,但每家每戶也是給了不少封口費,這事,就算過去了。
當下,林天給傻小子把了脈,開了藥,也是起身告辭,他并沒有太過深入的去接觸,因為對林天來說,胡麗靜以前是過客,現在依舊如此,幫她,只是一時起義,當然,這也不排除林天潛意識里就是個老好人的問題。
與范統一左一右走出了醫院,兩人什么也沒說,就這么往前走,突然,林天一頓,停下了腳步,笑問道:“唉,你說在咱們京都這個地方,家里弄個什么才能顯示出主人的高貴與富有?”
范統聞言一愣,心說林天怎么想起問這個了?難道是想裝修裝修?不過林天既然問了,范統想了一下,說道:“怎么樣才能顯得高貴富有啊?這個嘛,多了去了,要說里面最好的,這得說是古玩字畫了,你想啊,書房里擺幾件名人字畫,逼格立馬上升啊!”
林天聞言嘴角一勾,搖了搖頭,范統一看,不喜歡?還是怎么樣,當下說道:“真的!我那就有幾張李元章的山水畫,你拿回去試試,不管是家里來親戚也好啊,朋友也罷啊,看到這個,絕對得豎個大拇指!”
林天古怪的看了范統一眼,故意拿話擠兌范統道:“你還想拿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忽悠我啊?”
范統聞言臉一紅,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幾年前,林天找他要張字畫去看老丈人的場景,當時,范統可是拿著他爺爺送給他的狂草當寶貝來著,也虧的林天認出來上面寫的是什么,要不范統這臉丟人丟大了!
范統心說林天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好端端的干嘛翻舊賬啊,這都哪個年月的事了,況且,現在我的鑒賞水平已經大大提高了有木有!別說國內的,就是國外的也找不到比我行的了!
好吧,讓我們為范統這臭不要臉的鼓掌,就這臉皮,大炮都轟不開了…
“那你說,弄個什么才能顯現出主人的高貴與富有?”范統表示不服,難道這世界上除了古玩字畫還有這樣的東西?別說什么金銀珠寶,范統表示,在家弄一堆這個,除了能讓人看出你是暴發戶,別無他用,一點涵養都沒有,俗!
林天神秘的笑了笑,一抬手,笑道:“你往那看!”
范統聞言順著林天的指示看去,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川流不息的人們,醫院嘛,人多很正常,其次,范統看到的是一個建筑工地,與這所醫院相連,中間隔著一個還沒拆干凈的矮墻,看樣子,是這所醫院要擴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