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心中不滿,不過當著人家的面不好表現出來,隨后,在范統的介紹下,林天知道了這個男人的身份,一家化工企業的董事長,董大胖,與林氏有著諸多合作。
“一直以來仰慕林董許久,今日終于看到本尊了啊!哈哈!”董大胖大笑道。
“哪里…”林天正要說些什么,卻被范統打斷,只見范統搓搓手,道:“那兩位呢?叫來先打八圈!”
尼瑪,這貨這是上癮了啊!林天搖頭笑了笑,好在范統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并不賭博,所以林天當下也表示你們玩你們的,不用管他,隨后,董大胖見狀歉意的笑了笑,差人去叫人,也就是牌友,都是就近取材,一個別墅區里住著的,所以叫起來很方便。
不一會兒,董大胖的保姆便把人找來了,一男一女,據說是夫妻,都是麻將的愛好者,幾人也是沒事湊上一桌打打,兩人都姓王,由于年長,姑且以哥姐相稱,兩人見到林天時也是吃了一驚,不過很快便被范統拉上了牌桌,幾人呼啦啦的開始搓麻,而林天則是一個人無所事事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都說牌桌就是另一個小社會,能看出一個人的品行什么的,這點可不假,不出兩圈下來,董大胖先前的樣子就已經消失不見,因為兩圈下來他都輸了,
董大胖雖然算不上是首富什么的,但在平民百姓眼中也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如果讓他的員工看到他們的老板竟然為了兩
…
…
…
難難難,道德玄,遇到知音談幾句,不遇知音枉費舌尖。
晚上,林天在別墅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用來慶祝勝利,范統一家也是如約而至,兩家人坐在一起其樂融融的吃過了晚餐,然后再林天一家的送行下,這次的勝利也算是落下了帷幕。
不過對于林天來說事情是清凈了,對于有些人來說事情還沒有結束,那就是這件事的善后工作,不過這對林天來說已經不是事了,所以林天也索性不在理會。
晚上,林天與范統約好出去玩玩,先前將范統送走也僅僅是因為范統要先行回家換套衣服,而林天也隨后上了他的車,不緊不慢的向范統家的方向駛去。
路上,林天驅車經過一家不錯的發廊,特意下車理了一下有些長長地頭發,待頭發吹干后,林天神清氣爽的重新上了車,在路上慢慢的來著,即使是晚上,京都的路上汽車擁堵的情況也是時有發生,所以林天特意繞了一個遠,避開了那些可能會堵車的路段,穿梭在沒有什么人的小路上。
嗚…嗡鞥…
林天正開著車,耳聽得車后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林天撇了一眼后視鏡,原來是車后面不知何時跟上來一輛哈雷摩托車,由于這條小路很小,平時也沒有什么車經過,再加上林天的車子比平常的車子要寬出不少,而且林天又出于安全考慮,一直行駛在中間地段,導致小路幾乎沒有什么空間可供這輛哈雷行駛。
林天見狀下意識的想打方向盤給哈雷讓路,然而騎在哈雷上面的人卻好似不耐煩一般不停地按著喇叭,他的背后還有一個女孩,帶著摩托車頭盔,看不清樣貌,不過行為倒是挺囂張的,竟然沖著林天伸出了中指…
林天表示自己大人有大量,不跟這幫飛車黨一般見識,所以林天心安理得的糾正了方向盤,控制著車子繼續霸占著整條小路…
好吧,林天是這么想的,你不是沖我伸中指嘛?那我就不給你讓!有本事你就撞上來,再說你一個摩托車又撞不過我!不知道這條路限速嗎?聽這摩托車的發動機,你特么得飆到一百二了吧?撞了人怎么辦?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大晚上的飆個毛線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