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能投就行！”
顧寧玖端起酒杯，笑道：“謝謝老大！”
“沒事！”
裕暄喝了之后，道：“其實新聞資訊方面還有很大的市場，你們不必急著向外擴張！”
“什么意思？”
“小九，你真想創業？”
“當然了，不然以后跟你出去，會很沒面子的！”顧寧玖玩笑中帶著認真。
“既然這樣，那咱倆合伙開個公司吧！”
顧寧玖愣住：“什么公司？”
“一個新聞資訊類APP，利用大數據算法和云計算等技術，為用戶提供感興趣、有價值的內容服務！”
裕暄笑道：“我把它叫做宜頭條！”
“可是老大，現在這種資訊類APP有很多，光我們家就有三款，其他公司開發的軟件更是數不勝數！”
裕暄搭著他的肩膀：“相信我，咱們要做的，跟他們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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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春節，煙花綻放，熱鬧喜慶。
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隔著玻璃，韓輝小心的看向四周，確定沒什么危險，這才下車。
他穿著一件黑色外套，頭上戴著棒球帽，此時壓低帽檐，快步向前走。
這里是一片待拆的居民區，韓輝踩著黃色警戒線，翻過磚石堆，進入里面。
穿過狹窄的巷子，他來到一棟破舊的小屋前，掏出鑰匙開門。
燈光猛然亮起，一個對他來說宛如噩夢般的人出現在房子里。
“你小子倒是能躲，不過可惜，還是被我抓到了！”
男人嘿嘿一笑，把煙頭丟在地上，黑色的靴子左右碾壓。
他手臂上紋著一條色彩斑斕的眼鏡蛇，吐著信子，詭異邪惡。
韓輝臉色慘白，轉身就跑。
然而已經晚了！
三個男人從陰影里走出來，手里攥著鐵棍，堵死他的退路。
“到巷子里解決，別吵到周圍居民！”
房間里的男人走出來，沖他們揮手。
韓輝無路可退，咬牙要沖出去，卻被人一棍子搗在肚子上，他蜷縮著栽倒在地，神色痛苦。
一個混混攥住他的后領，就那樣拖著走進巷子，之后里面傳來拳打腳踢，以及凄厲的慘叫。
毒蛇男在巷口抽了根煙，然后走進去：“行了，稍微教訓一下就好，真打死了，咱們可沒法交差！”
三個混混散開，毒蛇男走到渾身是血的韓輝身邊，屈膝蹲下：“知道我是誰不？到目前為止，你連本帶利一共欠了我們公司兩百七十萬，說說吧，什么時候還？”
“咳咳……我沒錢！”
韓輝吐了一口血，靠著墻角喘息道：“當初我只在網上借了兩萬塊，你們說我逾期違約，要我付利息，我給了！前前后后我給了你們三十萬，連車子都賣了，你們還想怎么樣？我真的已經沒錢了，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你這么說就沒意思了，既然簽了合同，咱們就得按規矩辦事，錢，一分也不能少！你沒有，就去借，親戚朋友家人，總有辦法的！”
毒蛇男低頭看著他：“我再給你一個月時間，把錢還上，咱們兩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韓輝目光恐懼。
“哦，對了，別想跑！我記得你有一個女兒，正在上大學，名字好像叫韓佳佳？”
“不要，這是我的事，跟我女兒沒關系！”
毒蛇男拍著他的臉，笑容惡劣：“有沒有關系，你說的可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