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天印”八岐大蛇神獸前,秦天笑著道:“小月姑娘,你可是太掉以輕心了。這還是我手下留情的,要不然……這一板磚下去,你已經腦袋破碎,血肉模糊了。”
“呼呼。”
喘了幾大口氣,稍稍清醒。
凌小月從地面上搖搖晃晃站起來,道:“你……你卑鄙!怎么能用那種邪物……偷襲我!”
“邪物?這番天印熾盛無匹,在光明不過,何來的邪物?”
秦天一邊說著,一邊操控著番天印回到了手中。
凌小月這次看得清楚:“那個拍擊自己后腦勺的東西,是一道仿佛裹著金漆的搬磚。散發出的波動,不止霸道凌厲,還有著雄渾浩瀚的腥風血雨之氣。簡單的說,就是這東西……沾染了不計其數的鮮血,所以才會有這么濃烈墻壁的血腥煞氣。”
“好了。”把番天印收入囊中。秦天認真道:“自己走下去,還是我再給你幾板磚?”
算你狠!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那么一天……你會落到我手里。切齒咬牙說了一通,凌小月還有點頭暈腦脹,晃晃悠悠走下了帝榜擂臺。
……
接著,是秦天得勝歸來,站在了魔教大小姐,小丫頭諸女身前。
“呵呵,好威風呀。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和那個女人眉來眼去,勾三搭四的。”魔教大小姐用一種非常古怪的語氣,哼唧啐道。
沒那回事。
我是想和人家眉來眼去,可那個小娘們,此刻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秦天擺了擺手回道。
你們發現沒有。
……這一次那小子打敗那個女人,沒有開啟那神秘的變身形態。
是啊。我還記得那小子變身過后,實力大增,脫胎換骨的畫面。
興許是覺得對手太弱吧……亦或者,那變身形態有著什么限制?
……
“嘭隆。”
突然,還圍繞著秦天展開話題議論的天才們,一個個看向了帝榜擂臺上。
哪里站著一個藍袍青年,溫雅白皙,五官俊朗,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可他……卻一招,秒殺了有著九轉高階上品本源徹地境修為的對手!
這份兇悍震撼,果斷凌厲,比之先前的那“黑袍邪戾青年”是絲毫不差。
“厲害。”
秦天的視線,都不自主的落在了藍袍青年身形上:“他給我帶來的危機感,比那黑袍邪戾青年還要濃烈。”
這家伙……是個勁敵!有和我爭奪這一屆帝榜大戰冠軍的資格。不過最后嘛……這一屆帝榜大戰冠軍肯定是我!為了那一枚本源法則碎片獎勵,也為了妖孽系統發布的任務,我沒有其他的選擇。
噠噠。
易如反掌的殺了對手的藍袍青年,一言不發,走下擂臺。風輕云淡,深不可測!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