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偉民后來也撂了狠話,意思很簡單,那就是:你知道人家看上的是你這個人,還是你老子的錢?
前者還好說,要是后者,你荊超的段位會是人家的對手?你出去隨便玩玩我不管,但是都往家領了,就不能兒戲對待。
而荊超則表示:現在是什么年代了,還搞包辦婚姻?要是你不同意,大不了我不結婚了。
最后,還是荊超的“絕戶計”更勝一籌。
荊偉民還真怕兒子那二桿子勁兒上來真的不結婚了,那他可受不了。
無奈之下,老荊只好做出了一定的讓步。
“我會給你一筆錢,但那筆錢之外的任何經濟來源,你都不要想從我這里獲得,你拿著這筆錢干什么我不問,不管你是拿去揮霍了,送給那個女孩了,我都不會干涉。但,如果這筆錢你花完了,三個月之內不要來找我。”
這是荊偉民的原話,而給荊超的,是五十萬整。
放在一般人家,五十萬不是個小數,其實就算對荊超來說,五十萬也不少了,按照他的消費水準,這五十萬他要是省著點夠他花個一年半載的。
當然,要是他還那么夜夜笙歌的話,五十萬也不夠他揮霍多久的。
荊超拿了這五十萬,僅僅興奮了沒有幾個小時,冷靜下來之后就覺得他把事情給想簡單了。試了試自己的幾張銀行卡,老荊給他停掉的速度彰顯了他的決心。
手里有五十萬,荊超也明白不能坐吃山空。
可是,事到臨頭他才恍然間認清了一個事實——自己似乎……什么都不會。
換成一般人遇到荊超這種事情,或許隨便找個單位去上班不失為一種不錯的辦法。
可對于荊超來說,打工是不可能打工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了。他雖然不學無術,但那也是相對的。
以他的家庭環境,他的見識其實并不淺薄。
真要說賺錢的門路,也不是沒有。比如……投資。
不過,荊超卻不敢輕易向外投錢。一來是他手里的錢不多,二來,若是不明確的項目,他也不敢。一旦被騙,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瑞哥,我要入股。”
青大eba的課堂上荊超賊兮兮地湊到楊瑞跟前說著。
楊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不和你那個小涵涵卿卿我我,來我這兒湊什么熱鬧?”
這廝自從勾搭上了班里的那個叫林思涵的妹子之后,楊瑞也是有日子沒見他了,不知道倆人在哪兒廝混。
對于這個,楊瑞是不在意的。
最近他心情不錯,楊成反饋回來的信息讓他很滿意。七個人的銷售團隊,對于他的新公司來講完全足夠,且領頭的還是知根知底的人。
雖然楊瑞沒給他過多的權利,但也是因為在觀察期,這種東西總要是雙向的。楊成和他的團隊要是能體現出他的價值,楊瑞也不會吝嗇給他權利。
而且,楊成的到來也省了劉姐很多麻煩。
他們可是一個現成的、經驗豐富的團隊,盡管產品跟以前大有不同,但這又有什么呢?本身就不是一個很復雜的產品,真正復雜、核心的東西,需要蔡可的團隊來搞定。
本想著解決了一件煩心事兒呢,荊超又湊上來說什么入股。
“嗨,說她干嘛呀。”荊超大咧咧地說著。
聽他這么一說,楊瑞就知道這小子別看毛毛躁躁,卻是拎得清,估計不用自己說,她也知道那個女孩能跟他在一起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如果能愉快的玩耍,那就愉快的玩耍,若是林思涵想要更多,他怕是逃的比誰都快。
楊瑞斜乜了他一眼,玩味地問道:“玩夠了?”
荊超臉一紅,囁嚅了半天才道:“不是,我們很認真的。”
“我草!”楊瑞暗爆一句粗口,敢情自己想錯了?這貨來真的?
這特么到底是真情流露,還是林思涵手段高超,連荊超都給征服了?
這也不怪楊瑞猜錯,他這兩天都沒看到林思涵來上課,還以為荊超始亂終棄,傷了人家的心人家不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