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失戀”的人,分散他的注意力也是極好的方式。想著這小子已經把錢投進去了,問問他進度也是正常。
荊超雖然因為失戀很頹廢,可是,楊瑞敏銳地發現,當他提起正事兒的時候,荊超頓時“正常”了許多。
“現在已經開始試營業,董總的第一貨已經運到了,還別說,東西是真的好東西,海哥那邊的幾個朋友已經訂下好五十多萬的貨。生意……說不上太火,但每天也有人過來看看,你也知道,咱們的這批貨都是一級的羊脂玉,價格擺在那,我覺得現在觀望的人比較多,估計以后肯定沒問題。”
聽他說的條理還蠻清晰的,楊瑞有些意外,本來就是想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結果……居然是這樣?
雖然他說的這些事情,楊瑞都清楚,但還是故作不知地問他:“你怎么就肯定以后生意會好。”
“哥,你不在那,可能不知道,咱那些貨不管是買了自己用,裝飾,還是當成禮品送人,都是倍兒有面子的事。而且,傳統的玉器比黃金白銀飾品的優勢在于大家都知道好玉是養人的……”
荊超這話匣子一打開,頗有關不住的架勢。
楊瑞心里想笑,卻也沒打斷他。
“哥……你套路我……”
而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正對上楊瑞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不錯,要是你爸知道你現在這樣,肯定很高興。”拍了拍他的肩膀,楊瑞笑著說道。
“別提我爸了,我現在都沒臉見他了。”
心里的事情一經排解,荊超也不是真的不懂事的孩子,孰是孰非,誰親誰仇他心里會沒數?
不過想起之前跟老爸的爭執,他也抹不下那個臉來回家去。
加上現在在玉器行里做個股東,還能見識一下以前未曾體驗過的事情,對荊超來說也蠻新奇的。
他也就沒想著第一時間回家了。
“什么有臉沒臉的,跟你爸還要臉?你是不是傻?玉器行那么多好東西,隨便給你爹選一個,送過去。說個軟話,你爸一開心,可不就不斷你經濟了?多好?”
“話是這么說……可……”
“沒什么可不可的,你就是兒子,在老子面前裝什么裝?”
“再說吧……不過……哥,我以后不太想靠我爸了。”
“哎呦?怎么了?這是長進了?”
“不是,把涵涵的事情放一邊,就說我在玉器行的這一個月,我是真的覺得很開心,也學了不少東西,那種樂趣,嘿,哥你肯定能想象的到。”
楊瑞當然能想象的到,不僅能想象,他還切身體驗過。
那就是創業的樂趣。
楊瑞驚訝于荊超居然會有這樣的轉變,可不管怎么說,都是好的不是么?
而荊超則接著說道:“我也想給我爹證明一下,我不是什么都不行。”
聽他這么說,楊瑞這才恍然想到,恐怕這才是荊超的真實想法吧?
他這是長大了?
不再考慮其他,倆人第二輪這才開始真正的暢飲。
拋卻了一切亂七八糟的思緒和想法,就是喝酒。
已經不知道第幾瓶過后。
盡管楊瑞一再避免談及有關姑娘的話題,可是,當一個打扮清涼的女孩從他們桌旁走過的時候,還是吸引了荊超的目光。
“哥,這妹子不錯哈。”
楊瑞一手扶額,心里無奈地想著,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雖然楊瑞承認,治療一段情傷的最好辦法,就是開啟另外一段新的感情。
可問題是……這貨……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