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這么說啊海哥,蘇曉和菲菲跟我那會兒,我特么可沒錢。”
“喲,學會糾正我了啊。這么說你也承認咯?”
聽鄭鑫海這么說,楊瑞才意識到自己給老鄭這廝套路了一把。
而于此同時,楊瑞也有點心驚地感覺到,曾幾何時,他已經把菲菲提到了跟蘇曉同一個層面上了?
說實話,鄭鑫海說的一點也不錯,男不好色只為貧,可哪怕他貧的時候,楊瑞也不敢說自己不好色。
若真能如柳下惠一般坐懷不亂,也不可能有菲菲什么事兒,嗯……可能第一次見蘇曉的時候也什么都不會發生。
但問題又來了,如果真的什么都沒有發生,那么他現在是不是還在按部就班地碼字、跑滴滴?
雖然他現在隔三差五沒事兒也喜歡順道接兩單滴滴,可是現在的心境跟以前就已然不同了。
以前,跑滴滴是為了生活,現在,跑滴滴是為了生活。
第一個生活,是生存,第二個,才是真的生活,一個小小的調劑。
老鄭沒意識到到自己的話能給楊瑞帶來多少觸動,想了想之后兀自說著:“銀行這邊那的話倒也是能談的,只要可以平攤咱們的風險就沒問題。而且,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干嘛的,調查征信這種事兒,亮子比銀行的還專業。”
聽到這話,楊瑞這才回魂兒,愣了下問道:“真假?”
“切,你以為民間借貸的都傻么?沒有一定的資本,是誰都能干的?沒有一定規避風險的實力,誰敢玩兒這個?被人坑了怎么辦?”
“這倒也是……”
楊瑞喃喃,時間久了,他幾乎都忘了老鄭是放高利貸出身的。他們這種人,放款的速度要遠遠快于銀行,但這也決定了他們必須有一套自己的查征信的手段。
如果這件事能做成了,對老鄭來說,跟重操舊業也查不了多少,要說開夜總會他是個新嫩,可放高利貸,查征信,他可是行家里手呀!
有他在這邊坐鎮,有能規避一部分的風險,他忽然覺得,共享珠寶已然不能只停留在想法上……
“我這個有個想法,得跟你合計合計。”
楊瑞一邊說著,一邊讓報包間里的小姐姐們先出去。
“怎么了?這么著急?”老鄭還有點不樂意。
“你這還能不能行了?能談事兒?”楊瑞打量了鄭鑫海一番,看他喝了不少,略帶譏誚地問他。
“草,這才多點酒。來來來,說說你有啥想法?”鄭鑫海哈哈一笑,說著。
“今天跟銀行的一朋友坐了坐,我覺得,咱們或許可以這么操作……”說著,楊瑞就把之前跟李磊溝通的事情又詳細地跟老鄭說了一番。
聽罷,老鄭有點沉默了。
“你是真的想做這個買賣?”
沉默了許久,鄭鑫海抬頭認真地看著楊瑞道。
“呃……”
楊瑞有點被老鄭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問懵了。
是啊……自己是真的想做這個買賣嗎?
明明……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只是順著董貴的話頭聊起來的呀?而且,再往后退一點,他也是想通過這種推演,讓董貴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來著。
可是,怎么推著推著,他自己忽然就繞進去了呢?
“我特么忽然覺得,這個事兒能做啊。”楊瑞道。
一屁股做到鄭鑫海身邊,楊瑞倒了一杯冰水一飲而盡,說道:“第一,這個買賣的確有市場,第二,作為平臺方,我們的投資也不需要很大,只要聯系好銀行,出借方,做好推廣根本不用愁沒客戶。第三,和老董說的是和田羊脂玉,但咱們也不用僅限于這個啊。他的本意是想讓和田積壓的玉石珠寶動起來,但平臺能做的珠寶就太多了。翡翠、鉆石、金銀都可以啊。你看看,羊脂玉的手鐲很貴,可一般的金鐲子,五萬塊的那就已經很牛逼了好么?”
“嘿!特么的,你還真跟我想一塊去了。”老鄭一拍大腿。
倒是他的這幅反映讓楊瑞有點措手不及,幾個意思?你這是也想做?那剛才問我是啥意思?
見楊瑞有點懵,鄭鑫海解釋道:“我剛才那么問你,就是想知道你是心血來潮還是真的想搞搞,別特么你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丟個想法出來,我這邊累死累活,你在一邊當甩手掌柜樂陶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