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今天給董貴找回背包這件事,如果不是魏凱這個層次的人發話,其結果也真的跟之前民警說的一樣,什么時候找回來,找回來還剩多少就不好說了。
倆人相互看著別扭,可相互之間又離不開,那種感覺要多酸爽就有多酸爽。
楊瑞才不管他倆人到底在玩兒個啥,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只要不打破目前的穩定和平衡,就是楊瑞最希望看到的結果了。
事情談到這個地步,幾個人心里已然有了譜,之前楊瑞所擔心的保險問題,被董貴解決了,而董貴擔心的銀行問題,也被楊瑞搞定,加上老鄭本來就擅長調查征信,仨人這么一配合,想要沒譜都難了。
不過,仨人也都知道,理論是理論,實際是實際。
說到底,他們也不過是將原本那個看起來根本不靠譜的想法,推著推著變成了靠譜的想法。
如何將他從腦子里,從紙面上做成現實是,是要好好思量思量的。
模式是一個好模式,也是之前從未有過的,就好比你手里已經有了一副好牌,而這幅牌該怎么打,必須得小心斟酌。
萬不能將明明一手好牌,結果打的稀爛。
接下來的幾天里,仨人從大方向以及細節等各個方面商討了很久,也詢問了身邊的人,算是做個最基礎的市場調查。
蘇曉沒什么感覺,她如果想要什么首飾,大可以買下,反而覺得租以及和別人共享是一件很low的事情,但是……菲菲卻覺得這個模式很好。
整天在鑫恒,那么多精美的玉器見多了,她也是喜歡的緊,可真要讓她花那么多錢買下來,她又舍不得。
而她的這種情況,楊瑞覺得,是可以代表大多數人的……
當董貴在酒店跟魏凱和冬董佳奇后,這才知道,他的包是怎么找回來的。
那天晚上,董貴出了夜總會被風一吹,道兒都走不直了。
然后他上了一輛出租車。
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那包不是他丟在人家車上的,而是他自己不知道發什么瘋,自己乘車把包扔出了車窗,丟在了路邊的綠化帶里。
如果是一般路段,路上沒什么人,倒也好說。
因為凌晨的時候,市環衛的工人師傅三四點鐘的時候就會出工來清潔街道,被他們撿到了,一般就直接交回公司了。
可是,董貴丟包的那個路段,相對繁華,他的包好死不死就掛在冬青從上,不過也得虧是有那么個冬青叢,要不然直接摔在馬路上,他包里的那些玉器很難保證沒有磕碰。
但同樣的問題又來了,那么大一個包,實在太醒目了。
幾個剛從夜店出來的小青年自然也看到了。
空包和有東西的包掛在冬青叢上的姿態是完全不同的。
幾個人一看包里明顯有東西,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自然就拿起來看看咯。
當他們發現里頭的東西后,雖然認不太出,卻也知道哪怕只是工藝品,也是很漂亮的。幾個人一合計,就決定把包拿走。
“也幸虧那幾個小子喝多了,還沒來得及分,要是讓他們都分掉了,想要找回來可得費一番周章了。”董佳奇笑呵呵地說著。
因為跟魏凱的關系,在聽鄭鑫海的一個很重要的客戶丟了幾百萬(夸張)的玉器之后,魏凱也很重視,這種案值比不了經濟案件,卻也已經不低。
第一時間就讓董佳奇著人調去監控,在確定被人撿走之后,董佳奇就直接帶人找上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