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事后諸葛亮,事前豬一樣的感覺很不爽的說。
不過,他也不會對自己要求超過他自己的能力,眼下自己不是還有一個共享珠寶嘛?至少,現在能想到它的人不多吧?
完全不一樣的心境,也讓楊瑞對待接單這事兒上有著完全不一樣的心情。
是一種……很輕松的心情。
時間過的飛快,不知不覺已經十一點多。
現在的楊瑞可沒有之前的勁頭,他本來出車就是為了換換腦子的,怎么可能真的干到下半夜一兩點?
差不多就得了,再繼續跑下去,那就不是休息了,而是自己找難受,畢竟明天還得上班不是?
定上實時目的地,楊瑞也準備回家了。
也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怎么,一路從嶗山區溜達到市政府,楊瑞愣是一單都沒有接到。
滴滴這活兒很大程度上就是靠運氣,這種情況楊瑞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實在沒什么好抱怨的。
以前楊瑞最多嘀咕兩句,現在他想都沒想,看著快到中聯了,楊瑞甚至都想直接點收車,空著回去就空著回去唄。
可就在這個時候,楊瑞的手機響了。
“實時,中聯廣場東門,目的地——隨便。”
“隨便!?”楊瑞看見這倆字兒之后直接懵圈了。
什么叫“隨便”?目的地也可以設“隨便?”(這個是真實的,2015年作者曾經就接到過這樣一個訂單,但因為對方是一醉酒人士,且還是個男的,就被作者取消了。)
有點兒哭笑不得的楊瑞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搞惡作劇。
你這隨便是隨到哪兒的便?我給你拉北京去也行么?有這么搞笑的么?
本來,他是沿著南京路由南向北行駛,就算去接乘客,也得到寧夏路口調頭。
第一感覺是有人惡作劇的楊瑞,就沒有第一時間給乘客打電話。
可是,等楊瑞眼瞅著到寧夏路口了,這個訂單還在他的手機里,并沒有被取消。
楊瑞蹙眉看了一眼,決定還是給乘客打個電話。
“你好……我……就在東門。黑衣服……”
是個嗓音有些沙啞的女聲。
用時髦點的話講,那叫煙酒嗓。都說煙酒嗓很性感,可楊瑞沒覺得,女人的嗓音,還是跟蘇曉那樣清亮的比較好,要么就跟菲菲那樣柔柔的對吧。
楊瑞等信號過了之后,調頭去了中聯廣場東門,很容易就發現了那位自稱“黑衣服”的乘客。
黑色的長款風衣,過膝的馬靴,剛剛過耳的短發,雖然沒有看清臉,那就這打扮,也讓楊瑞感覺的出這個女生有些火辣。
不過,她似乎喝的有點兒多,站在路邊顯得有些打晃。
將車子挺穩,楊瑞放下車窗問了她一句:“你是尾號3231的乘客么?”
那女人瞥了楊瑞一眼,直接拉開車門就坐到了后座上,似乎楊瑞的車門真的那么沉,她似乎異常吃力地帶上了車門,而就在車門“嘭”的一聲被光上的時候,她接著沖勁兒直接躺在了后座上。
“怎么喝這么多?”
楊瑞當初沒錢的時候,就不喜歡拉醉漢,生怕給自己吐車上,現在就更不喜歡了。
“姑娘,你去哪兒?你這沒有寫目的地啊。”
楊瑞點擊“開始計費”之后,也沒回頭,就這樣問了一句。實
可是,回應他的只有音響里的歌曲和后排的沉默。
“你好,你要去哪兒?”
楊瑞見人家沒反映,又問了一句。
可惜,依然是沉默。
“咦?”就在楊瑞有點不耐煩的時候,他回頭一瞧,頓時無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