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能這么看。”楊瑞說著:“平安這邊的效率沒有你想的那么高,說起來產險不是新險種,但是保什么,怎么保,他們也要研究。這個時間具體是多久,你有數還是我有數?我們不著急上線,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緩沖的過程。等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再上就順暢的多了。”
聽楊瑞這么解釋,荊超也沒再多說什么,而是話鋒一轉,問了句:“那就平安了?”
楊瑞笑著點點頭:“你的關系,總不能不給你面子。”
“哎呦,哥,咱們可是一碼歸一碼,你千萬別給我面子。”荊超做了個鬼臉,還是一副沒正經的樣子。
“滾一邊去。剛才還沒說完……”楊瑞接著道:“保險公司是這樣,銀行也是一樣,給咱們開綠色通道,直下大額度的信用卡,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搞定的。”
荊超點點頭,似是自言自語地說了句:“還有貨源的問題,咱們也不能光做羊脂玉啊,什么翡翠、金銀、鉆飾……嗯,也是需要時間。”
“說起銀行……也不知道海哥那邊談的怎么樣了?”楊瑞心里想著。
按道理,海哥那邊結束之后,應該會第一時間回他店里的,但看看這時間,已然凌晨了。但楊瑞在問服務員的時候,卻被告知鄭鑫海并未回來。
這就有點反常了啊。
他這一頓業務談了那么久,不說回不回來,至少第一時間給他打個電話通個氣,和楊瑞說說今天晚上的情況呀?
想到這里,楊瑞也沒等老鄭找他,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直接被掛斷了。
楊瑞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電話,再打,老鄭再掛。
“臥槽?什么情況?”楊瑞有點看不懂了。
這個時間還沒談完么?不應該啊,就算是談正事,也沒有談這么晚的。
難道他手機被偷了?
楊瑞想想也不太可能。
先不說老鄭不可能一個人去參加酒局,退一萬步,他一個人去了,在嶗山的地面上,誰敢偷他的東西?
楊瑞也不擔心老鄭出事,若是那樣,根本不可能存在電話被掛斷的情況。
正在楊瑞匪夷所思之間,他收到了老鄭發來的短信“稍等,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看到這條信息,楊瑞心稍安。
看來還真沒談完啊。
可是談了這么久……難道他直接把工行給搞定了?
想到這里,楊瑞回了條:“我在你店里等你。”
“好,一會兒見。”
“哥,什么情況?”荊超見楊瑞在一邊搗鼓手機,問了句:“嫂子催你回家?大嫂還是二嫂?”
“滾一邊去,是老鄭,他一會回來。”楊瑞沒好氣地說著。
“嘿,那行,我這兒有點暈了,先回去了。你們倆……慢慢聊。欸?那個誰,換衣服跟我走吧。”說到后來,荊超朝身后招了招手。
楊瑞回頭一看,卻見是方才坐在荊超身邊的一位小姐姐。
“你特么還是狗改不了吃屎。”搖搖頭,楊瑞笑罵一句。
“哥,你這酸葡萄心理可要不得啊。”荊超哈哈一笑,滿是揶揄地說著:“羨慕不?”
“花了錢,使了勁,爽的還不是你,你說你是不是有病。”楊瑞反唇相譏道。
“欸欸,哥,自古勸賭不勸嫖的昂。”荊超不樂意了。
“沒勸你,嫖你的去。”
給丫打發走之后,楊瑞跟服務員要了個包間自己進去先休息,順便等著老鄭。
他在這里并不是常客,可是服務員卻都認識他,都知道他跟老板是什么關系,他的要求沒有人會提出異議,其實楊瑞不知道,如果不是亮子告誡過那些小姐姐們楊瑞有對象,不得騷擾他,恐怕早就有熱情奔放的小姐姐們撲上來了。
楊瑞喝著茶水,又讓服務員準備了醒酒湯。
他估摸著這個點兒了,鄭鑫海必然喝大了。他能在這兒等著,主要就像問一句“你今天晚上有什么收獲。”
搞定了或者沒搞定,ok還是no,一句話的事兒。
多了楊瑞覺得也沒法和他說太多,這貨要是喝多了,能不能順暢的溝通都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