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話還沒出口,鄭鑫海的電話打了回來。
“瑞啊,事情有點難辦了,趙行長家里出了點事,我聽趙玲說,她給我們做的方案一直壓在趙行長那里,到現在還沒回復……”
得!僅存的“碩果”,也是最有希望,關系最“硬”的一家銀行也開始不靠譜了。
這個消息讓楊瑞直接無語了。
“那個……先別管這個了,你在哪兒呢?”
“我?在辦公室啊。”
“那一會兒我接著你,咱們出來喝點東西。”
“你這么閑?剛跟趙玲通話呢,我跟她約了中午一起吃飯的。”
“別吃了,我和李大師在一起。”
楊瑞說完,鄭鑫海那頭就沒了生息,估計也是被這消息給震驚了一下下。
李星云怎么就突然來了呢?
可是,鄭鑫海嘴上再怎么說不同意楊瑞幫他,但是李星云來了,他總是要見一見的,當然,他有其他的辦法是最好的。如果還是要以損害楊瑞為代價,那他也得當著楊瑞的面表個態,堅決不行!
“好,你來吧。”
“李大師,我這可算流年不利了,你老說我柳暗花明,名在哪兒呢,我可是只看到山窮水復了啊。”
這會兒,楊瑞可沒有跟面對老鄭時那么淡定了。口氣里難免多了三分焦躁。
“很快就有結果了,你也不用著急,憑你現在的運勢,這種小事兒攔不住你的。”李星云根本不打算跟他深究這個問題,只想著一會兒跟鄭鑫海說了那個辦法之后,他能不能答應。
有李星云這句話,楊瑞也不好再說啥,直接去了鄭鑫海的辦公室。
車子剛一挺穩,就見鄭鑫海從大門迎了出來。
見到李星云之后,老鄭只是握著人家的手,吭哧了半天,最后也只說了句:“路上辛苦。”
仨人各懷心事,氣氛有點詭異。
直到老鄭的辦公室,仨人面面相覷卻是楊瑞先開口了。
“李大師,這里也沒有外人,咱們就直說了吧,需要我做什么,絕對沒有二話。”
楊瑞這一開口,老鄭接著道:“不管最后怎么樣,我不能害了兄弟。李大師你就給我交個底,最壞是什么結果。”
他倆這一說,李星云苦笑道:“你們都別爭了,這事兒跟楊瑞沒什么關系的。”
“啊?”
“啊?”
楊瑞和鄭鑫海異口同聲地詫異道:“沒關系?”
“不是說需要……”
楊瑞剛想說些什么,李星云擺擺手道:“方才也說了,是我想岔了。還是道行不夠,我回青城山,把這事跟我師叔說了,他老人家……”
時間回到三天前。
青城山,張道玄再看完仨人的八字之后,對李星云又是一陣責備。
“你這些年的學問都學狗肚子里去了?”
這已經是極少的嚴厲了。
李星云給罵懵了。
他不知道師叔為什么會這么說。
老道士拎出鄭鑫海的八字丟給他,指著問道:“來,你給我說說你是怎么批的。”
李星云自然回道:“這本就是個孤絕一生的命格,有錯么?”
“你再看!”
張道玄既然用這幅姿態,李星云自然知道師叔是說他看錯了,問題是他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都覺得沒錯啊。
“死門是絕地,但變則求生,你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