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然之間,趙行長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又是一陣沉默,這才道:“這樣,后天吧,你有沒有空?我訂個地方,咱們好好聊聊。”
“后天?行!趙行長,你也別那么客氣了,就我朋友那個會所,淘青島,環境很不錯,現在這個季節,也就他們家的海鮮最肥,我請您好好喝兩杯,也算我上次為我上次爽約賠個不是。”楊瑞哈哈笑著,說道。
“也……行。”
又寒暄了兩句,這才掛了電話。
鄭鑫海本來想著心事,突然聽見楊瑞正在跟趙行長說話呢,待他掛了電話,問道:“趙東?”
“昂。”
“說啥了?信用卡的事兒?”
“沒說,就是約我一起吃飯。”楊瑞隨口回道,想了想,又說:“不過感覺他奇奇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兒,支支吾吾的。”
“調口子?”(方言,意味暗示、找機會跟對方要好處的意思。)
“唉,有什么辦法?現在就人家有個表示了,那咱們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楊瑞聳聳肩,這種事情簡直再正常不過了,現在可是他們求著人家。人家想要點好處也是無可厚非的。
楊瑞略一思量,問老鄭道:“海哥,你說到時候我送他點什么?”
送禮是個學問,這一點楊瑞很清楚。從當初看吳健斌送精神疾控中心院長那些中獎彩票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不過對于自己送禮的水平,楊瑞嚴重缺乏信心,覺得還是征求一下老鄭的意見比較好。
趙東是分行的大頭目,那叫一個見多識廣,要是送的輕了,人家看不上,但是送的過重,又怕他不敢接,自己也肉疼。
怎么說開信用卡綠色通道的事情,八字還沒一瞥呢,就算他同意了,他也一樣要給他的上級打報告,最后能不能成,根本就兩說。
但他還不能不送,銀行可是共享珠寶這個項目當中,除了平臺外最重的一環。只有銀行同意介入了,他們才能最大化地規避風險。
誠然,平臺不是直接售賣珠寶的,珠寶都是人家商人的。所謂風險最大的承擔人是珠寶商,而不是平臺,但是平臺卻有一個潛在的信用需求。風險越小,成交越多,珠寶商也就越樂意跟他們合作,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在其他銀行明確表示拒絕的時候,趙東能主動約楊瑞見一面,那簡直就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呀。
想著之前李星云還跟他說什么“柳暗花明”來著,楊瑞就有點小激動,不由地看向他,準備問問他,此行……可順利否?
李星云全程都在一邊,見楊瑞看向他,輕笑一聲,道:“現在放心了?”
“不不不,李大師之前都發話了,我能不信么?我本來也很放心,我就是想問問,后天我要是赴那個局,會不會很順利嘛。”楊瑞腆著臉道。
也不知道是誰當初心里亂糟糟的一片。
李星云卻是笑而不語,跟鄭鑫海改名這件事比起來,楊瑞去談個業務,根本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
如今他正鴻運當頭,只要他不自己作死,怕是很難有事擋得住他。
“我們還是先說說鄭鑫海的事兒吧,改不改名,現在就給我個準話。”
老鄭神色變了又變,最后還是咬咬牙,重重地一點頭,說道:“改了!那……李大師,你覺得我改個啥名比較好。”
“那好,既然你同意就好吧,關于你的名字,不瞞你說,師叔足足用了一整天的工夫才給你選好。”李星云也松了口氣,只要他答應了,那么,他的這段因果就算了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