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不是有病啊,什么事兒你都愛攙和攙和,董佳奇也是個聰明的,把你摘出來,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牽扯進去了,哪怕是作為證人,回頭你就能肯定人家不會報復你么?”
頭一次,蘇曉以那么嚴厲的口吻跟他講話,楊瑞有點懵,旋即干笑一下,似是自語道:“沒那么嚴重吧?”
“沒那么嚴重?呵呵,有些地方,臟的讓你想象不到。”
“喂!說清楚啊。”
“算了,讓董佳奇他們忙活去吧,這次別再跟上次似的了知道嗎?”蘇曉也是覺得自己的口氣有些生硬,看著楊瑞訕訕的樣子有點心疼,摸了摸他的臉頰柔聲說著。
“嗯嗯,我肯定不去攙和,就是覺得挺好奇的。”
蘇曉看著楊瑞,有些無奈地想著,有時候覺得他是真的成長起來了,可有時候又覺得他十分幼稚。
可他哪兒知道,楊瑞也覺得冤得慌。他的出發點是好的不是么?至于后面的事情,他又怎么控制的了?
做人總得有點堅持和底線吧?不管怎么說,楊瑞就是覺得自己沒辦法見死不救。也不管那人到底是干嘛的,救了再說。
如果真的是背著案子的嫌疑人,那也有警察去處理。
蘇曉雖然口氣不善,可楊瑞并沒有怪她,他知道蘇曉也是為了他好,如果是不相干的人,誰會在意楊瑞怎么樣?死不死也跟他們沒有關系啊。
“別好奇了,公司的事兒還不夠你好奇的?”
“嘿,得令得令。”
話,點到即止,楊瑞也不是三歲小孩,見女友是真的不喜歡,自然該知道怎么做。
工作是忙碌的,也是枯燥的,但是有幾個人不是天天如此的忙碌和枯燥呢?但業務的不斷擴展,則能很好地抵消掉那種疲憊。
因為,成果會告訴你,你的努力沒有白費。
而等到下班的時候,他同樣可任有自己的放松。
不算應酬,跟朋友相約小酌兩杯,被蔡可拖著去網吧開黑,陪女朋友逛街買買買,自己安靜地碼會兒字,出去跑滴滴,對楊瑞來說,都是放松。
勞動節小長假剛剛過去,楊瑞也從無邊無際的應酬與宴請中解脫出來。
晚上沒啥事兒的他則出來跑兩單。
不過,因為他誤操作,并沒有點選訂單最多的聽取所有訂單,而是僅僅聽取專車訂單,如果不是晚高峰快過去時響的一個專車單,他還以為自己手機是不是壞了。
跟乘客溝通的時候,是一個女性,他告訴楊瑞,這是給孩子叫的車,希望楊瑞能盡快感到出發點去接小孩。
對于這種要求,楊瑞也是見怪不怪了,晚高峰的時候,他外賣都送過,什么鮮花、蛋糕、文件也都是習以為常。
至于為什么接個孩子也打專車,人家也說了,相對快車什么車都有,什么樣的司機也都存在的情況,專車更安全一些。
對此,楊瑞不能說認同,卻也不能反駁,實際上,專車的升級本來就有車型的要求,在價格面前,很多東西有相應的提升很正常。
訂單距離楊瑞并不遠,等他到了的時候,根據叫車女士的描述,他很容易地發現了那個背著碩大書包,帶著眼鏡的小朋友。
楊瑞瞧他那樣子,也不過十一二歲的樣子,晚高峰才回來,只能是托管班的小孩兒。
“叔叔,我媽媽打個電話吧。”
一上車,那小孩就直接說道,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不過那生硬口氣讓楊瑞有些不太喜歡,怎么跟人欠你兩百吊錢似的,小屁孩子跟誰倆呢?
微微蹙眉間,楊瑞被自己的想法給逗樂了,他怎么還跟一小孩兒計較起來了?也沒多說什么,又給他媽媽打了個電話,順手將手機遞給了他。
“媽媽……他們都說我……”
電話一接通,小孩兒只講了一句話,頓時就開始哽咽了。
似乎方才受了天大的委屈,與不成句地跟他媽媽一通哭訴,引得楊瑞頻頻從后視鏡里看著這個摘下眼鏡不停抹淚的小孩兒。
“怎么這大人小孩兒的都喜歡哭呢?”楊瑞哭笑不得地想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