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多人總是意識不到這一點,往往圖一時痛快,就進入了瘋狂吐槽模式。
如果對方反駁,他們甚至還能接著用一句:哦?錯了還不讓說?給懟回去。
那么,爭執也就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問題是用來解決的,而不是用來指責和埋怨伙伴的。
楊瑞也不怪廠家做人不厚道。
在利益面前,換了誰也一樣。
瑞和在發展,人家同樣也在進步不是么?以瑞和這段時間如此大量的訂單,人家廠家擴大規模也是體重應有之意,隨著產能的擴大,人家也會去尋找新的,更多的合作伙伴。
楊瑞是做生意的新嫩,但人家顯然不是。瑞和能傻乎乎的只找一家供貨商,人家卻沒有傻乎乎地只把著瑞和一個客戶呀。
海豚寶寶的那種娃娃機并沒有多少技術含量,他們跟瑞和合作這么長時間,瑞和家用的什么樣的機器,他們自己也研究了個通透,碰上偶爾過來買機器的客戶,順便推銷推銷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這么長時間,如果他們沒有更多的客戶,那才是值得奇怪的事情。
現在,毫無準備的楊瑞,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接受這個事實。
一方面,他著人繼續跟廠家扯皮,盡量不讓他們加價,或者少許加價來保證目前的供貨,另一方面,蘇曉即刻動身,再次南下尋找新的合作伙伴。
本來楊瑞不想讓蘇曉去,她一個女孩子,還要這樣奔波,說不心疼那絕對是假的。
奈何蘇曉執意如此,用她的原話就是:“供貨商換了誰去找我都不放心。”
楊瑞知道她是怕如果讓業務人員去做,難免會弄出各種各樣的故事,比如,要個回扣啊什么的。
對此,楊瑞其實并不是很在意,水至清則無魚,如果不是傷筋動骨的那種,他不想去計較什么。
就拿公司里現有的這些人來說,李帥現在屬于“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狀態,他每個月申請的招待費用,都在不斷的增加。
這里頭,他自己到底有沒有暗中動動手腳?從財務報上來的報表看,楊瑞心知肚明。
但是,楊瑞知道,并不代表他要做什么,因為比起李帥給公司帶來的客戶,他摳出來的那點錢楊瑞不過一哂而過。
當然,這也同樣不意味著楊瑞會姑息養奸。
在他能容忍的范圍內,這些事情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如果吃相太過難看的話,楊瑞也不介意加以懲治。當然,這是后話。
架不住蘇曉的固執,楊瑞也只能隨她去了。
廠家出幺蛾子的事情,楊瑞并沒有瞞著公司上下,因為這種事情根本就瞞不住。公司有機器的需求,廠家卻遲遲不到貨,這種事情還用瞞嗎?
如果楊瑞這邊作為高層不第一時間說明情況,等下面人知道實情之后,還以為老大搞不定呢。
他們要是對領導產生了懷疑和不信任,對公司又怎么可能有信心。
楊瑞的這番“你不行,我就換個能行的”做派,落在員工眼里,卻成了“老大夠霸氣”的表現,這對楊瑞來說,倒也算是個意外之喜。
只是蘇曉走了,平素里整天能看著她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楊瑞居然感覺有點不適應了。
“哥,我真不信你就那么忙?連一塊出來喝頓酒的時間都沒有了?”
荊超已經約了楊瑞好幾次,只是楊瑞實在沒有去喝酒玩耍的心思。
“操,我都快忙的腳后跟打后腦勺了。”
“我老家個兄弟今天晚上飛過來找我玩,你們一起聊聊?”
“你這是在找我給你站臺?”
“在青島我認識的同齡人,也沒比你牛逼的呀。”
“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