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范子萱道:“也是想做跟互聯網+有關的行業吧,還是那句話,大環境如此,現在做跟互聯網有關的生意比較合適。這個也是之前我做微商時候發現的。”
“微商?”
“就是我之前送的那睡衣嘛。”范子萱倒道:“微商有很多種,有的是自己就是廠家,在網上利用微信做直銷,有的是自己有進貨渠道,同樣在網上賣東西,這樣的一般就是賣那種高仿a貨的,再就是代購。最次一等的,就是沒什么產品,但狂招代理和傳銷差不多的那種,這些能利用微信的,都叫微商。”
“小超,不行你去干個微商掙點零花錢?就賣店里的貨。”菲菲打趣道。
荊超哭窮也成了他去他爹公司上班之后的日常。
在他爹的公司,荊超可是沒有任何薪資的,嗯……也不是,他爹給他開的是一年的一塊錢人民幣的年薪。
這個梗沒少被他拿出來吐槽。
但他同樣也知道,他真的需要前時,跟他爹要荊偉民也不可能不給他。之所以光讓他干活卻不給開工錢,完全是出于商人的本能……避稅。
個稅起征點是3500塊,要是給荊超一個月開一萬,光交稅就要給他交多少?還不如不給他開工錢,然后以其他形式給他。
只是在鑫恒的一段日子,讓他已經完全習慣了不跟家里要錢的日子。要是再讓他跟老爹要錢,荊超總覺得自己拉不下臉來。
“店?荊超你不是去你爸爸公司了?”
這個時候,范子萱是真的覺得荊超變了,如果換做以前的他,如果他能點什么成績,恨不得讓身邊所有人都知道,然后夸獎他,恭維他。
但聽楊瑞女朋友說的話,荊超還有個店?
見范子萱問起,荊超有點尷尬道:“我之前跟我爸鬧翻了,斷了我的經濟來源,我就用我當時的全部身價,入股了朋友的玉器行,還在那干過一段時間,現在不過偶爾去,然后等著拿分紅。”
“行啊,賣什么的?翡翠?”
“不,和田羊脂玉。”
“喲?好東西啊。”
“還行吧,只是現在識貨的少,大行其道的還是翡翠。”
“你要想做也不是不行。”
“別鬧了,說說你,有什么目標嗎?”
“目標還真的有。”
聽她說居然已經有目標了,楊瑞也來了興趣,問道:“你想做什么?”
“和共享單車差不多。”范子萱認真道。
“共享單車啊……”楊瑞喃喃,片刻卻是搖了搖頭:“這個競爭也挺激烈的了吧。現在好像不僅有小黃車,還有小紅車,小綠車了。聽說滴滴似乎也想插手這個行業。你要是去做這個,面對對手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同等級的對手相互競爭,那拼的是人力、財力、管理、社會關系、營銷手段等等等等,可是,如果一個規模不大的小公司,卻要去跟阿里巴巴項目組競爭,那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被碾壓的渣都不剩。
“這個沒有關系啊。做生意總要靈活嘛,就像我當事時做睡衣,看著錢賺的差不多了,直接停掉就好啦。”范子萱不以為意道:“先不說我就沒想做共享單車,只是想借鑒這個模式,其實就算我做了,最后大不了坐起一地市場之后,就把它賣給大公司嘛。跟他們競爭是找死,但是等他們上門來收購,他們也樂意啊。雖然可能會付出比自己開拓市場要多的費用,但時間節省下來了,對越大的公司來講,時間越重要。我又不傻,干嘛要跟人家死磕?”
說者無心,范子萱只是擺出了一種狀況她所能做出的應對辦法。
可是聽者有意啊,楊瑞忽然想著,如果自己日后出現了這種情況,是不是也可以借鑒一下范子萱說的這種做法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