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楊瑞有些不理解,按理來說,生在董佳奇那種家庭,從小耳濡目染之下,應該很懂得變通,圓滑才應該是他的本質。
可現在看起來,董佳奇更像一個活在理想中的人。
社會就這樣,放在哪兒都一樣。不管國內還是國外,貧不與富爭,民不與官斗,這本來就是充滿了處世哲學與智慧的一句話。
因為實力上的懸殊,人家可以很輕易地弄死你而你自己還不知道。
楊瑞并不知道該如何說服他,也不打算說服他。
雖然那些事情楊瑞理解,可在內心深處他更傾向于董佳奇的那種“理想”。
只是,在言語上,楊瑞也不能支持他去觸碰一些他不該觸碰的東西。那太危險,會出人命。
索性,用無往而不利的話題轉移大法,換一種方式去彌補一下他“受傷的心靈”。
“就你還碌碌無為?你也不看看身邊的那些同學,有幾個跟你似的大學畢業一年就能挑大梁的?如果我沒猜錯,現在你那些同學大多還都是在實習著吧?”
聽楊瑞這話,董佳奇臉上這才露出一點笑容,嘿嘿笑著說:“呃……這倒也是。”
“這不就結了?可能有的人會說你是憑著家里關系如何如何,可只要明眼人,或者有心去查查你戰績的,都應該知道的,那本來就是你應得的。誰也替不了你。你立下的那些功勞,也不是別人分給你的。他們看不見是他們的事情,領導看的見不就行了?給你轉正升職的又不是那些同學。”
“可是楊哥,你說的這些我都理解,我現在就是覺得不甘心啊。”
得,這貨又給繞回來了。
“行,那你也別不甘心了,我這就回去查查我公司的那些事情,如果真有監守自盜的,你找人來給我處理怎樣?”
楊瑞聽了董佳奇的話有些哭笑不得,說道:“拜托,我公司是家新公司不假,但財務制度什么的都還算完善,相應的賬目我也都有看,照你的意思,是我這邊有人在玩兒監守自盜了?”
董佳奇聳聳肩,說著:“是不是監守自盜我也不敢肯定,畢竟要講證據嘛,不過通過你這邊的情況來說,那肯定是有人在動咯,是不是偷還要你自己去查。”
聞言,楊瑞頓時陷入了思索。
董佳奇說的其實也沒錯。
如果是自身出現了問題或者說是玩家們熱情的減退,直接體現在銷售量上,正常的反應是營收的減少這沒錯。
但是同時會出現的,也應該是娃娃消耗的減少呀。
畢竟沒什么人玩了嘛。
可實際情況卻是營收在減少,但是娃娃的消耗量不減反增,而楊瑞又不相信在這段時間里所有人都成了抓娃娃的高手。
畢竟……機器的抓取成功率在那擺著啊。
“楊哥,你這個是跟互聯網掛鉤的,那些東西我也不是太懂,可現在聰明人很多。我建議你從公司內部先自己查一下。省的以后小問題變成大問題。”
“嗯,好的。”楊瑞點點頭。
董佳奇的話他也是聽進去了。
如果真的是有人監守自盜,楊瑞肯定不會姑息,但從他內心深處,卻不太希望出現這種情況,更不太相信。
因為現在瑞和只是營收沒有達到預期,至于直接的損失,不過是一些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