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睡意。
他也知道自己成長了,成長到可以不用在意很多人的目光和看法,也不用刻意地,卑微地給陌生人面子,可以很自然地拒絕一些讓自己感到為難的事情。
只是,就在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懂得這些事情……有些晚了。
如果能早一些,是不是,即便在感情上,也不會讓他如此為難了?
手機上,有一條微信提示。
“在干嘛?”
是菲菲發來了。
一般先發這三個字的人,都是想給對方說:“我很想你。”
“正準備睡覺了。”
“能陪我說會兒話嗎?”
“你不用這樣啊,有什么不能說的呢?”
有些事情,最初的時候是可以避免發生的,但因為一個不善于拒絕的人,讓它無可避免地發生了。
哪怕他現在成長了,會拒絕了,也沒有辦法再去割舍掉那已然生出的情愫。
楊瑞有些頹唐地想著:或許,這就是渣男吧?
將亂七八糟的思緒驅除出腦海,楊瑞陪著菲菲說了會兒話。
也沒有什么很特別主題。
相反,根本就是一些毫無營養的閑話。
但不管是他還是她,都不覺得無聊。
——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你這叫飲鴆止渴。”
董貴來了青島,約好了在鑫恒見,但當楊瑞先到了的時候,卻發現荊超在店里,而菲菲卻不在。
偶然問起楊瑞和菲菲之間的事情,荊超如是說著。
“就你懂得多。”楊瑞沒好氣地說著,轉而問道:“菲菲呢?”
“她店里有點事,這才讓我過來幫個手,怎么,你這是特意過來看看菲菲姐?”荊超眉頭一挑,賤賤地問著。
“你董哥今天過來青島,約了在這兒見。”楊瑞隨口說著。
“董哥也是,早點說安排個人去接接啊。”
“也是個實在人。”楊瑞聳聳肩,抬腕看表,估摸著這時間也是差不多了。
“董哥這是過來送新貨么?”
“不是,聽電話里他那意思,是他那邊的準備做的差不多了。”楊瑞笑著說道。
聞言,荊超眼睛一亮:“共享珠寶那事兒?”
“嗯,咱們這邊主要跟銀行和保險公司溝通,順便把平臺做起來。現在就差平安那邊的險種審批了……”
很多事情,只有經歷過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