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那邊的翡翠商人還好說,共享珠寶對于他們來說只是新開拓的一條渠道,且能迎合現在互聯網+的大潮,他們是樂見的,但并不是不可或缺的。
可是,和田那邊的情況就比較復雜了,大伙兒手里砸的石頭都不少,可以用于租賃的首飾同樣很多。為了開拓市場,擴大渠道和發現新的商機,他們也都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董貴把共享珠寶這個概念一拋出來,立刻就得到了和田那幫同行的全力支持。
否則,也不會讓他在和田那邊的準備工作進行的那么順利。
如果這個事兒半道兒黃了,他在和田一地可就真很難混下去了。
忽悠同行這種事情,哪怕人家沒有什么實際的損失,但事情沒有辦成,就說明你這個人有問題啊。
第二條,就只能妥協。
裝作不知道、不在意、不過問。
這么做的好處,就是一切按部就班地進行,他做好自己的事情,盡可能多地攫取屬于他自己的利益。
只是想到最壞的可能,心理上著實讓他很難接受罷了。
董貴想得很多,但實際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兒,一番權衡之下,兩害相較取其輕。
他……只能妥協。
盡管心里很不爽,那種感覺就是明知道往前走是個坑,他還得義無反顧地往下跳。
因為……坑里再不濟,還是特么的有錢的。
“我這邊是沒問題的,渠道這邊你們放心好了,我會做好,只是公司的經營方面,就要各位多多費心了。”
既然做出了決定,董貴也收了收心神,臉上擠出一抹笑容說著。
“啊?”
“老董,你這就不地道了啊。”
只是,讓董貴感到意外的是,當他話音剛落,楊瑞就一臉懵逼的看著他,而老鄭則是直接不樂意了。
氣氛有點變化,董貴一時間也摸不清他們倆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什么叫我們多費心啊,老董,珠寶這邊,你是行家。我特么一個開夜總會的,手里是有些錢,讓我投錢當個甩手掌柜還行,網絡公司經營什么的我懂個屁啊。”老鄭有些不耐煩地說著,指了指楊瑞,對他說道:“我還想讓你們多費心呢。老子就等著年終分紅了。”
從一開始,老鄭打的就是這個念頭,不管瑞和還是鑫恒,說白了老鄭都是從來不問的。
他也是個有自知之明的,除了自己擅長的東西,其他的才不會去主動往身上攬活兒。
如果不是當初跟李星云一番交流,知道跟楊瑞“攙和”對自己有好處,對瑞和的投資他也不會一點后手不留的全力以赴。
現在聽董貴說還需要讓他去參與管理,他哪有那個興趣啊?
楊瑞則撓撓頭:“不是……咱們各司其職倒也沒問題,技術方面我這邊有團隊不假,瑞和可以提供,也能保證日常的平臺維護和系統升級,但是……我也只能做到這么多了啊。你讓我再分出精力去管共享珠寶的經營,我哪兒有那個時間啊。”
楊瑞說的更是他現在的實際情況。
他一直都是個寫手,平素里也喜歡看別人的小說,有時候他就是很羨慕其他都市網文里的主角,動不動就集團公司,動不動就四五六七個不同項目同時進行,當當甩手掌柜就有大筆的銀子入賬,輕輕松松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
但真當他自己開始創業以后,卻發現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兒。
甩手掌柜誰都想當,可是那么好當的嗎?
但就瑞和這一塊來說,單單一個系統被人破解,就忙的他焦頭爛額,如今之前的娃娃機廠家膨脹到不愛搭理他這種“小客戶”,連帶著自家老板娘都要擼著袖子親自下場重新找廠家,而丈母娘的工廠現在還不能提供產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