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要是問老鄭關于公司弄的咋樣了,這樣的問題,他保證地炸毛。
試想,一個本來就想當甩手掌柜的人,被趕鴨子上架,是盡管他不是做不了也不是做不好,但跟他的心理預期有點差距的話,接受起來就沒那么舒服了。
但老鄭也知道,按照分工,目前這種情況就該是這樣,前期最忙的是他們,但是前期工作完成之后,就輪到楊瑞和老董忙了。
就算不怎么管日常的營運,技術部卻是共享珠寶的核心,那是必須要做好實時監控和維護的。
“嗨,沒事兒,也別整天忙的腳不沾地,該出來玩耍就出來玩耍嘛,要不今天晚一會兒,出來喝點?”
“哈哈,行啊!這兩天正煩著呢!那晚上就來我這兒?”
“行,我跑兩單然后定個適時目的地,過去找你玩會兒。九點來鐘的吧。”
“那我等你,正好前兩天來了一批好酒。”
“得嘞。”
有些事情,電話里說也不是很清楚,楊瑞的打算是,既然找到了槍手,他就想問問老鄭這邊的夜總會跟槍手之間又是一種什么流程。
這是作為一個寫手的職業習慣。
心里既然有了這個“事兒”,他不搞清楚總覺得有點難受。
在外頭簡單吃了點,楊瑞給蘇曉請了個“假”。
出去應酬也好,玩耍也罷,只要沒跟她一起,楊瑞總會給她說一聲,也省的她自行腦補情感大戲。
哪怕是跟老鄭一起去他的夜總會,蘇曉也放心的很。
在老鄭那,還沒有哪個小姐姐敢去撩撥楊瑞。
楊瑞的心情很不錯,當他看了看時間,八點多的時候,就準備接完一單之后再定實時目的地去嶗山區的。
結果,卻接到了一單去城陽的。
這個單值是很高的,可要是想回來就有點麻煩。為了避免又不知道被指哪兒去,楊瑞趕緊把目的地定在了老鄭的夜總會。
分鐘之后,當楊瑞看著新進來的訂單剛好在老鄭夜總會的時候,那心情用舒暢來形容就顯得有些蒼白了。
“師傅,開快點昂,我趕時間。”
“好的。”
乘客是兩位年輕人,打扮的倒算入時,只是說話的口吻讓楊瑞覺得有點不太舒服。
雖然他現在的身份是一位滴滴司機,但你加個“請”、“麻煩你”很難嗎?在得到楊瑞回應之后說句“謝謝”,很難嗎?
坐在前排的青年坐好后,楊瑞提醒了一句:“請您系好安全帶。”
“系什么系,就這么著吧。”
“系上比較安……”
“你哪那么些事兒事兒?”
不待楊瑞說完,那青年就把眼一瞪,口氣不善地說著。
不講理的乘客,楊瑞也不是沒有遇到過,但口氣這么沖的,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面對這樣的人,楊瑞始終奉行的,就是“垃圾人”理論。
不要爭辯,不要搭理,越是打理他,他就越來勁。楊瑞索性不在言語,車行路上,誰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么意外,反正自己已經提醒過他了,真要有什么事兒,那也是他自己的原因。
一樣米養百樣人,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鳥都有。
滴滴的乘客千千萬,有什么樣的奇葩楊瑞從來都不會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