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很有可能到最后卻發現根本磕不過。
“張哥,能不能找人遞個話?”楊瑞想了想,問道。
“遞話?說什么?說你們認慫了”張承光微微一怔,反問道。
“那還能怎么辦?”楊瑞攤攤手,無奈了。
“要我的建議……先裝不知道吧。”張承光沉吟了片刻,說道。
“為什么?”楊瑞不解。
“因為你現在認慫已經晚了。”張承光苦笑一聲,說道。
“可我以前不知道啊!”楊瑞覺得自己簡直無辜極了,本只是一個普通的滴滴快車單,可怎么到現在就引出了這么多的麻煩?
早知如此,他那天就該直接關了軟件返程的!現在,自己明明已經準備表達善意了,可張承光卻這么說。
“人家不見得這么認為。”
“那你說,我現在應該怎么辦?”
“不用說你了,就算我體制內的,也不可能輕易地見到省紀委的領導,找個什么樣的人遞話才夠份量?再說,他知不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還是兩說呢,最好能直接把事主約出來談談,問問他到底是幾個意思。”
“如果他死不承認呢,豈不是很尷尬?”
“話是這么說,但你之前不是已經確定了嗎?”
“并沒有。只是極大的可能。”
“好吧,我不管你是從哪兒得來的消息。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說的都確定了,把人約出來直接談最好,如果不能確定,那就靜觀其變,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商量了一陣,張承光給出了他自己的建議。
“張哥,說句不好聽的你別介意,我來之前以為你會第一時間置身事外的。”
張承光從始至終就站在楊瑞的立場上去建議,這多少會讓楊瑞有些意外,在這種情況不明的大前提下,張承光最聰明的做法,就是趕緊跟楊瑞撇清關系。
畢竟楊瑞也說了,他招惹的那人,有省紀委的關系存在。
如果說楊瑞只是個商人,他們想動楊瑞還需要耍點其他的手段,但想要動他張承光就太簡單了。
紀委的職責是什么?
約他張承光去喝個茶都不需要什么理由。
但只要他被紀委約談了,哪怕什么都不說,從紀委大門出來之后的他別人又該怎么看他?
近代有個俗諺,叫:順著衙門往里看,各個都是貪污犯,先槍斃后審判,沒有一起是冤案。
言過其實么?或許。
但張承光自己代入一下呢?
他從楊瑞那得到了多少本不應該他獲得的經濟利益?單那輛奧迪a4就得小20萬吧?而他透露給楊瑞的信息又該怎么算?
盡管楊瑞并沒有通過那些信息而獲取利益,那也是因為行業限制。楊瑞是個做互聯網+行業的嘛。
但紀委要查他,之前跟楊瑞的那些過往就是鐵證。
“置身事外啊……咱倆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好么?”張承光也是無奈了,但事實如此,由不得他置身事外。
而實際上,他比楊瑞更加“僥幸”,張承光對體制內的一些信息了解的更加透徹。
的確,捏死一個楊瑞這樣的商人,對于站在高位上的人來說簡直太簡單了。
但有一個很關鍵的點,那就是……跟楊瑞一伙兒人有直接沖突的那個姓陸的年輕人,應該只是他親戚,而不是子女。
這種關系就有些微妙了。
如果是子女,那惹了小的帶出老的很正常,那也是天大的麻煩。
可如果僅僅是親戚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不是自己子女的事情,在全國都在高唱反腐倡廉的節骨眼上,他就那么閑的去分出精力捏死一個商人?
親戚間的親疏關系怎么樣?外人誰又上哪兒知道去?
這個社會,拉大旗作虎皮的人多了去了,誰又能保證那個青年只是虛張聲勢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