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自己給他最后考慮的時間還差一天,他能過來找自己也說明他是個腦子清醒的。想到這里,劉科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剛子,我在c城給你尋摸了個營生,你也別整天在外頭瞎混了,和家里說聲,來c城干吧。”
“什么營生?你劉哥給你找的能是小營生?一年輕輕松松幾百萬都不叫事兒。”
“當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忽悠過你?”
“什么?不想來?你腦子讓驢踢了?我路可是都給你鋪好了。”
“草,我就知道你怕麻煩,公司是現成的,三成的老邊你知道吧?就是最近他姘頭在做的那個娃娃機,嗯,就是c城的那家總公司。是,我收購了。不過錢得你出。”
“也沒多少錢,都是關系,錢我先給你墊上了,五百萬,你手頭上要是有現錢就給我,沒有就等你賺錢了再給我,咱們兄弟無所謂的。省的你媽成天在我老娘跟前叨叨我,我這耳朵都快出繭子了。”
“客套的話就別說了,該拉兄弟一把的我也不能袖手旁觀不是?”
“呵呵,就知道你懂我,那我也不客氣了,今天這事兒就能敲定,差不多明后天的我回o城,我先說好啊,要是長的不行,可別怪我發飆啊。”
“錢先不著急,不用那么客氣,回頭再說。”
掛了電話,劉科嘴角掛笑,隨手攔了輛出租車,就朝著酒店去了。
方才他打的那個電話,就是自己準備將瑞和安排給他的小兄弟。
如果是一般的生意,劉科估摸著他也看不上。
但瑞和好歹已經在軌道上了,屬于相對成熟的企業,加上楊瑞之前運營的一直不錯,賺錢那是妥妥的。
他也相信這個活兒給剛子干不會讓他跌份。
嗯,不過話說回來,他能拉兄弟是一方面,可劉科也不是雷峰,怎么可能白忙活?
給楊瑞施壓,用兩百萬搞來瑞和,轉手就是凈賺三百萬。
劉科也不覺得自己黑,巧取豪奪這種事情好干不好聽,但凡有一點風聲透露出去,對他來說總不太好。他也要擔“風險”的嘛。
一邊想著回頭那五百萬到賬了他該怎么花,一邊想著一會兒見到楊瑞再給他施加點壓力,讓他不要出去亂說話。
很快,車子就抵達了香格里拉。
方才酒店的前臺已經告訴了劉科,找他的人等在了小宴會廳,這時他也輕車熟路地直接趕了過去。
不過,等他到了小宴會廳的時候,卻隱隱發現有點不對了。
楊瑞身邊坐著兩個他不認識的人。
那個便裝的年輕人劉科不怎么在意,但是另外一邊一身陸軍軍裝的男人則讓劉科微微一怔。
c城有駐軍,但主要是北海艦隊,那也是海軍啊,再看他肩膀上的兩杠一星?少校?
陸軍的少校差不多也是個副營級的軍官,但是看他們仨人的座位,這軍官居然不是主位?
劉科看不懂,自然也就提了三分小心。微微瞇了眼睛,他臉上掛了笑,問道:“楊老板,想好了?”
蔡可見楊瑞想說話,微微一抬手,止住了他的話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劉科,片刻才道:“劉科是么?”
“這位是?”劉科沒見過他,但是看在他身邊的少校軍官的份上,也沒敢托大,問了句。
“聽說你查過瑞和的底子,應該知道我啊。我姓蔡,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