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
看著這三個字,張冉有點想笑,楊瑞和蘇曉這兩口子……越來越像了。
“其實你們能走到現在,已經很難得了啊。”
“還好啊。”
“是真的。”
“怎么說?”
“我見過太多的分分合合了。”
“嗯……只能說我這個人比較走運吧。你知道不,曾經有個玄學大師就說我這個人運氣特別好來著。”
“沒少騙你錢吧。”
“還真沒有。”
“你別歪樓,我忽然想問問你,你和你的a小姐既然認識的那么奇葩,你在心里就沒有一點覺得看輕她?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實在是忍不住了,張冉還是問出了這個她很想知道的問題。
楊瑞在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這個問題,從來沒有人問過他,甚至他自己都沒有自問過。不是他刻意地回避,而是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想。
這個時候athena突然這么問,著實讓楊瑞有些懵。
這該怎么回答?
此時此刻,楊瑞心里忽然很糾結,就像一個孩子問一個長胡子老頭:“爺爺,爺爺,你睡覺的時候,是把胡子放在被子里面還是被子外面啊?”
其結果,就是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的老爺爺,到了晚上不管把胡子放在被子里面還是外面,都特娘的賊難受,生生給折騰的失眠了。
張冉看著手機界面上顯示的“對方正在輸入……”卻遲遲沒有收到信息,她就知道,楊瑞似乎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了。
事實也是如此,楊瑞寫了刪,刪了寫。多少有些強迫癥的他覺得應該給athena一個答案,或者說……給自己一個答案。
可是,他說沒有。
但在那天晚上過后,他也是在想著是不是自己被睡了?
而要他說有……
那也是為難楊瑞,對自己的女朋友,他現在真的是只有愛啊。
至于那會兒自己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楊瑞也沒有辦法給出一個準確地描述。
糾結再三,楊瑞最終還是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回了四個字“日久生情”。
athena看到這四個字之后,直接發了一張圖過去,是個大寫的“臥槽”。
緊接著,又是一個不斷變換顏色的“污”。
楊瑞看著這兩張圖,就知道athena想歪了,趕緊解釋道:“別想歪了,就是在一起久了吧。”
“我問的可是你最初的時候。”
張冉似乎都能想象到楊瑞的窘迫樣子,愈發地不想放過他,追問道。
“那會兒,我只是一只沒有夢想的癩蛤蟆。莫名吃到了天鵝肉,你覺得,癩蛤蟆會看輕天鵝嗎?所以……”
當打完這條信息的時候,楊瑞忽然也明白了,正如他說的這樣,自己怎么會看輕了她?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誰有資格看不起誰呢?他又是多幸運,能遇到她?而不是別人?
自己沒事出去跑滴滴的時候,偶爾拉到的同行也會給他講各種各樣的故事,他知道一個滴滴司機想要艷遇真的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但是走腎和走心,永遠都不可能一樣。
想要真的感情,只有走心呀。
“所以?”
“所以,我從來都不可能有一地看輕了她呀,再說,沒有她的話,我現在可能就是另外一種樣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