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緊接著,駭人的電擊從主管脖子上綁定的裝置爆發,他的肌肉瞬間緊繃,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抽搐起來。
“呃!”他的臉因疼痛而扭曲變形,眼睛瞪得渾圓,嘴巴大張,發出一聲嘶啞而斷續的慘叫。
幾秒鐘后,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這位喜歡搶人東西的主管眼睛失去焦距,瞳孔漸漸擴散,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在皮膚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
單次五千傷的十級痛感,已經超過人類細胞能夠承受的極限。
林塵低喘著氣,腎上腺素帶來的興奮感漸漸消退,理智重新占據高地,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背一陣發涼:“我…我用黑暗游戲,把主管打死了…”
情緒上頭的時候,想的是“我特么跟你爆了!”。
冷靜下來的時候,想的是“我特么剛干啥了?”。
“我靠,真讓他打贏了?”四周的人竊竊私語,像一群蒼蠅在耳邊嗡嗡亂飛。
“這小子,平時裝得人畜無害,下手這么狠。”
“他不是玩【塵妖】的嗎?什么時候偷偷練了【魔彈】,藏得夠深啊。”
“切,還不是狗屎運,正好拿到個好友位。”
“關我們啥事,不過是換個人當主管。”
圍觀人聲音不高,低得像蚊子,沒人敢大呼大叫,那位紅衣經理還沒發話。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像電影里慢鏡頭的特寫,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臨風身上。
楚臨風鼓掌,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精彩。”
其他人見狀跟著拍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楚臨風停手,拿著鐵棍的主管抬手,其他人連忙跟著停手,掌聲戛然而止,整個森林落針可聞。
林塵感覺心臟要跳出嗓子眼,他緊張地看向楚臨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他向來不擅長溜須拍馬,可眼前這位爺,是他必須要討好的人。
掌權的人分三類,前主管屬于小人得志,恨不得把“我是土皇帝”四個字寫在臉上;楚臨風這種,久居上位,不怒自威;至于第三類,站在權力巔峰,沒有世俗欲望的人,不可描述,無法理解。
“謝…經理…”林塵結結巴巴地擠出幾個字,頭垂得更低。
“你以后跟我吧。”楚臨風輕描淡寫說道。
“是…是。”林塵一怔,有些手足無措,突如其來的驚喜讓他心跳加速。
“阿強。”楚臨風轉頭看向拿鐵棍的主管,“你帶一下他。”
“是!”鐵棍主管沉聲應道,隨后朝圍觀眾人怒喝,“還看什么,回機房!”
四周人被這一聲怒吼嚇得哆嗦,紛紛作鳥獸散。楚臨風看了眼超算環,收到輝耀主教落敗的消息,他眉頭皺起,眼神變得陰沉,隨后轉身上車離開,只留下鐵棍主管和林塵。
鐵棍主管冷聲道:“跟我來,上崗前要培訓。”
他瞥了林塵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別以為贏一場黑暗游戲就很厲害,水深著呢。”
“是是是,強哥說的是。”林塵連忙點頭哈腰。
才多去過久,他就學會了討好人。
他亦步亦趨地跟著鐵棍主管走向培訓中心,偷偷瞄一眼楚臨風離去的方向,眼眸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
培訓中心的走廊像一條銜尾蛇,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盡頭。
四周腳步聲匆匆,每個人都埋頭疾走,神色憂愁。
林塵壓低聲音,試探著問:“狙擊…是不是出岔子了?”
他看過四方會談的直播,王手押七萬克給中立勢力,白銀城贅婿的中立身份,再加上之前緊急收集好友位,這些線索串聯起來,結果呼之欲出。
定點狙擊。
真是駭人,昨天還是青銅局偶遇,才過去一天,那人就達到讓組織定點狙擊的高度。
看現在這兵荒馬亂的陣仗,第一發定點狙擊估計不太順利。
鐵棍主管腳步不停,冷冰冰地丟下一句:“不該你知道的事,少打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