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給白銀城宮主發去一條私聊消息:“老板,有什么指示?”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白銀城宮主幾乎是秒回:“我想跟你打一把。”
李觀棋看到消息,微微一笑,回復:“可以啊,您開房。”
“我要在全勝活動對上你,”白銀城宮主的消息緊隨其后,看著有一絲小傲嬌,“哼,我38連勝了!”
38連勝?
李觀棋有些驚訝,吹捧道:“厲害!不過38連勝應該還在鉆石段位吧,這樣的話,我們匹配不到一起。”
“啊?匹配不到嗎?”白銀城宮主有些疑惑。
李觀棋看著屏幕上的消息,忍不住捂臉,哭笑不得。
他耐著性子解釋:“那個,我已經打到宗師段位了。”
“宗師是什么?”白銀城宮主又發來一條消息。
“啊——”李觀棋長嘆一聲,徹底無語。
他發現,自己這位榜一大哥,好像有點那個。
李觀棋揉了揉眉心,繼續解釋:“宗師是鉆石以上的段位。”
他覺得自己像個耐心的幼兒園老師,在教小朋友認識數字。
“您要先達成50連勝,晉級到宗師,如果那時候我還沒上傳奇,我們才有可能匹配到。”
“要不這樣,您先努力達成50連勝,晉級宗師吧。”
李觀棋發送完消息,突然有些感慨,這段時間,他一直埋頭沖分追趕,不斷向上攀登。
停下來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一個相當高的位置。
輪到別人追他了。
閑聊幾句之后,李觀棋回到競技場點擊匹配。
一直沖,不斷地沖不斷地贏,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當賭注高到一定程度,決斗的性質就變了。
世界各地,拘靈司駐扎的幾十個暗部據點,幾乎在同一時間遭到了詭異的突襲。
沒有軍隊的炮火,沒有教徒的狂熱,也沒有骸獸的咆哮。
襲擊他們的,是喪尸。
這些行尸走肉如同瘟疫般蔓延,甚至連中央主城的屏障也無法完全阻擋它們的入侵。
“嘩——”
深紅色的鐮刀劃破空氣,帶起一道凌厲的弧光,將一只喪尸的頭顱斬落。
蘭利的身影在街道上快速移動,她呼吸略微急促,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然而,剛倒下一只喪尸,民區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喪尸女子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她的脖子上還咬著一只影依刺猬,鮮血順著她的衣襟滴落,顯然,她是剛剛死去的普通人。
“你媽的!”蘭利雙眼瞪大,朝著四周怒吼,聲音在街道上回蕩,“別搞普通人!有事沖我來!”
她的怒吼沒有得到回應,喪尸們低沉的嘶吼聲在空氣中蔓延,蘭利咬了咬牙,迅速沖出中央主城,奔向衛星區的荒地。
衛星區,一片破敗的廢墟。
殘垣斷壁和銹跡斑斑的機械殘骸,荒地上堆滿廢棄的金屬和垃圾,空氣中彌漫著腐臭的氣息。
衛星區荒地,最不缺尸體。
“咔嚓——咔嚓——”
地面開始龜裂,一只只蒼白的手從泥土中伸出,緊接著是腐爛的身體。一個接一個,不,是一批接一批的尸體從地下爬出。他們的胸口空洞,沒有心臟,嘴角發出沙啞的叫聲。
蘭利的瞳孔猛然緊縮,她迅速瞥一眼手腕上的超算環,沒有收到組員的支援消息。
“呵……”她冷笑一聲,嘴角咧開一絲嘲諷的笑意,“原來如此,這次圍殺,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啊。”
她的聲音在荒地上回蕩,帶著不屑與挑釁:“決斗打不過,就搞暗殺?”
“卑鄙,廢物!”
簡單分析一下就能知道事情原委。
四方會談賭注進一下加大,拘靈司突破神女軍團防線拿到大優,鐘開始搞線下突襲。
就是不知道鐘怎么搞到的情報。
盡管有時針-博士提供的技術追蹤,應該只能定位一個地址,要怎么具體到她這個人?
申五部二組有內鬼?!
蘭利的瞳孔驟然收縮,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精光。
沒想到,鐘的針竟然扎得這么深,這么個小地方都被滲透了。
思緒未落,喪尸的嘶吼聲已經逼近。它們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涌來,數量多到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