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活下來的?
按照醫生的拘靈司探員描述,他在被發現時,沒有受到專業的治療,就是他中槍的時候是什么樣,被發現的時候就是什么樣。
整個過程,不存在說被什么人急救過。
那問題來了,他中槍是在凌晨一點多的時候,被發現時是在四點。
“我中三槍能扛兩個多小時?”秦東燭一臉驚駭地反問醫生和探員。
他自己什么情況很清楚,肯定不是硬杠的。
更感覺像是在墜出深淵的前一刻,有一雙手,硬生生把他拉了上來。
但是這個人,可能是個惡魔。
十八個黑車黨被殘暴挖心的事,他當然也知道。
唐馨注意到秦東燭凝重的神色,輕聲問:“隊長,你記得當時發生什么事?”
“不記得。”秦東燭嘆氣搖頭,“最近小心點,我們可能卷進個某個大人物的計劃里了。”
“嗯。”唐馨憂心地點點頭,一個恍然,問道,“哎,林羽怎樣了?”
“出院了。”秦東燭說,“他現在氣在頭上,回家族叫人去了,說要把八區黑車黨揚了。”
拘靈司一般沒有多余的人力去清黑車黨,除非他們明目張膽犯事。
不過公民有家族勢力,像小小的黑社會,不管有沒有什么證據,今晚我中你一槍,明天就端你家底,抄上家伙就是干。
林羽沒有騙李觀棋,在邊月瀧西區十八街,報他林羽名字真有用。
“人沒事就好。”唐馨松了口氣。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回蕩在訓練室,打斷隊員們的竊竊私語,也將唐馨和秦東燭從那晚的陰影中拉回現實。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門口。
秦東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臉上閃過一絲恍然,他朝門口那位身著白色訓練服的女子說道:“稍等一下。”
他拍了拍手掌,清脆的聲音吸引所有隊員的注意力。
“都過來一下。”秦東燭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隊員們紛紛起身,帶著好奇和一絲期待,朝門口聚集。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新隊友……”秦東燭頓了頓,目光在白衣女子身上停留片刻,正準備說出她的名字和戰績。
“哎,我自己說。”白衣女子打斷秦東燭的話,聲音清脆,帶著一絲俏皮。
她輕輕拍了拍胸口,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像陽光一樣驅散訓練室內的沉悶氣氛:“我叫伊米,也可以叫我小米,大家請多多指教~”
說著,她彎起手臂,在空中比劃出一個大大的心形。
“哇,好可愛~”
“歡迎新隊友!”
“小米!小米!”
隊員們瞬間被伊米的熱情感染,歡呼聲、口哨聲此起彼伏,氣氛瞬間活躍起來。
伊米笑瞇瞇地掃視著人群,目光在每一張年輕的臉上掠過,似乎在尋找著什么。突然,她的眼神一亮,開口問道:“那個用【于貝爾】在聯賽一穿三的帥哥呢?他在哪兒?”
“哦。”秦東燭解釋道,“他不是我們的正式隊員,只是臨時幫忙的。”
“這樣嗎……”伊米的眸子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望,輕輕嘟囔了一句,“原來不在這里啊。”
很快,她又恢復那副元氣滿滿的樣子,朝隊員們揮手微笑,目光定格在唐馨身上。
……
元宇宙,李觀棋退出決斗場后,跟彈幕杠上了,金句頻出。
“你們這么認這個mvp干什么呀?”
“什么貓貓得了mvp,我還以為你們在說二尖瓣脫垂(mitralvalvepropse,一種心臟瓣膜疾病)。”
“別把人的付出給異化掉啊。”
“懂不懂什么叫異化?”
“打個比方說,一場決斗四個人,1p負責先攻展開壓制,3p當然負責打斬殺。“
“然后打完一結算。”
“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