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老魔遠行前一天,我還是沒在決斗中打贏他,不管我做什么場,白老魔總能抽到解場卡,十幾年前下來一場沒贏過,《唐詩三百首》我還得背。
我問過他很多次:“是我太弱了,還是植物族真的不行。”
“都不是。”白老魔臉色少見的認真,他說,“我曾經有個爺爺你知道吧,他就跟說我啊。”
“不是卡組不行,也不是決斗者不行。”
“那我怎么就是贏不了。”我很低落,也很迷惑。
白老魔釋然一笑,跟我說:“是因為——”
“你還沒找到不得不贏的理由。”
“當你有那個理由的時候,卡組一定會回應你的。”
“不得不贏的理由。”我輕聲重復著這個詞,“什么叫做不得不贏的理由?”
“賭上性命嗎?”
白老魔搖搖頭說:“不是,你自己去找答案吧。”
“實在迷茫的話,就念念詩吧。”
“離離原上草。”
“一歲一枯榮。”
過往的一幕幕,如同走馬燈般在雙生花的腦海中閃過。
她猛地揮手,將卡牌拍在決斗盤上:“通常召喚——”
“【數學家】!”
一個有長白胡須的老頭學者從召喚陣出現,樣子看著很有智慧。
“【數學家】?”胡基一頓,譏諷道,“你還真是什么卡都下。”
雙生花嘴角揚起,抬手道:“發動【數學家】的效果,從卡組將【支索帆水手·航海迷迭香】送去墓地。”
“【航海迷迭香】被效果送去墓地的場合,從卡組/額外卡組把一只5星以下植物族怪獸送去墓地。”
“我將【蒲公英獅】送去墓地。”
胡基臉上浮現詭異之色,撇了撇嘴:“多此一舉,你直接用【數學家】效果送【蒲公英獅】下去不就完事了?非要繞這么一大圈,擱這兒跟我秀操作呢?浪費時間!”
她實在搞不懂,多送一張【航海迷迭香】意義何在。
雙生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別急,一會兒你就懂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發動【蒲公英獅】的效果,特殊召喚兩個【綿毛衍生物】!”
兩團軟綿綿、毛茸茸的小家伙憑空出現,像兩朵小小的蒲公英,輕輕地飄浮在場上。
“兩個【棉毛衍生物】link!”
兩團小家伙化作兩道光芒,交織在一起,構建出一個閃耀著光輝的連接回路。
“連接召喚!“
“link2,【芳香熾天使-茉莉】!”
光芒散去,一位身著翠綠衣裙的少女出現在場上,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長發,背后一對潔白的翅膀輕輕扇動,散發著淡淡的芳香。
“連接茉莉拉火花!”雙生花抬手一喝,“發動【茉莉】的效果,解放【數學家】,從卡組特殊召喚,【孤火花】!”
“發動【孤火花】的效果!”
“解放一只植物族怪獸,從卡組特殊召喚一只植物族怪獸。”
她指尖輕點,場上的【孤火花】化作點點星光消散,新的生命在光芒中孕育,“我將【孤火花】解放,從卡組特殊召喚,【孤火花】!”
又一朵【孤火花】綻放,火紅的花瓣在風中輕輕搖曳。
“再將【孤火花】解放,從卡組特殊召喚,【孤火花】。”
相同的場景再次上演。
“再將【孤火花】解放,從卡組特殊召喚,【成長的鱗莖】。”
這一次,出現的不再是【孤火花】,而是一個小小的、散發著勃勃生機的鱗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