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無能為力。
擂臺上,月亮緩緩收回手,銀色面具嘴角微微揚起,她身后的【貴日女之御巫】,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自己的戰果,跟著揚起同樣蔑視的笑。
“蕪湖!先拿下一城!”伊米x在臺下大笑。
李觀棋則敏銳地察覺到【貴日女之御巫】的氣息變化。
這卡剛召喚出來的時候,只要不是瞎子都分辨,就是一張低靈性卡,還沒用幾場。
可剛才那一刀四千血的斬殺,這種沖擊,絕不是一張低靈性的卡牌能打出的效果。
靈性……提升了?
就在這一場決斗里?這種碾壓的局也能拉這么高靈性?
李觀棋心頭一震,古拉提亞果然掌握著靈性提升的秘密。
擂臺上的光影還未散盡,紅中焦黑的身軀便被一道藍色光柱籠罩,下一瞬,他像破麻袋般被傳送回來,重重摔在眾人面前。
“紅中哥!”唐馨第一個尖叫著沖過去,卻被暗部隊長一把攔住。
“別動他!”
只見紅中渾身冒著青煙,作戰服破爛不堪,露出的皮膚上滿是水火交織的灼傷痕跡,他雙眼翻白,嘴里溢出混著血絲的白沫,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這哪里是決斗敗北,分明是剛從鬼門關里被撈出來。
“擂臺……有怪……”紅中掙扎著,想說些什么,卻只引來一陣劇烈的嗆咳。
“省點力氣。”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祈夢思已然蹲下身,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按在紅中焦黑的胸口上。
嗡——
以她的手掌為中心,一圈柔和的翠綠色光暈蕩漾開來,鋼鐵地面憑空生出無數細密的藤蔓,它們溫柔地纏繞上紅中的四肢,藤蔓頂端綻放出一朵朵瑩白小花。
花瓣開合間,肉眼可見的生命能量如溪流般涌入紅中體內。
他身上恐怖的傷口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愈合,焦黑的死皮脫落,露出下方新生的、完好的肌膚。
“唔……”唐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這生死人肉白骨的場面,比剛才那場決斗還震撼。
還好李觀棋沒看到這一幕,不然他高低來一句:“醫學奇跡啊。”
“您這還招醫學生嗎,不是圖您什么,主要是花花草草感興趣。”
幾秒后,紅中猛地吸一口氣,劇烈地咳嗽幾聲,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他撐著地面,想要坐起來。
“老大……我……”
“躺著。”祈夢思收回手,聲音里聽不出情緒,“你已經盡力了,是我們的情報出了問題。”
她站起身,目光越過能量壁障,冷冷地投向對面那群人。
首戰失利,不僅丟一分,士氣也大受打擊。
最關鍵的是,對方有未知新卡,未知的東西最恐怖,像一團迷霧,籠罩在所有人心頭。
“小忟.”紅中喘著氣,掙扎著報告,“那個擂臺,有怪.把我乙吶抽走了.”
“嗯?”祈夢思等人眉頭一皺,“擂臺,把你乙吶抽走了?”
“對,那不是普通的擂臺,小心點。”紅中捂著燒焦的胸口,“那個【貴日女之御巫】正常打不出這么強的沖擊。”
“擂臺下面,有怪東西.”
此話一出,本就焦慮的眾人臉上再添一層陰霾。
每隊換人時間總共只有十五分鐘,平均每次換人時間剛好三分鐘。
“需要我上嗎?”楚禪請纓,神情嚴肅。
“王牌不能這么早上。”夏生說,“打【御巫】,很多卡組都能打,我也可以上。”
“【丁吉爾蘇】不取對象送墓,可以解【狐理】。”
“可是對面可能有未知新卡”楚禪說著,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下一場我上。”祈夢思望著擂臺上的月亮,冷聲說,“屬下被打,不打回去,我臉往哪擱。”
“老大”紅中感覺有點想哭。
其實嚴格來說,他是小四喜的人,只是過來支援的。
小四喜從來不會說這么護短的話。
領頭人說要出戰,其他人也不再多說什么,只能像唐馨一樣,兩眼淚汪汪地鼓舞助威:“教官!加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