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唇不對馬嘴。
孟傳皺眉,不知其要讓自己懺悔什么。
自己沒得罪這慧遠,得罪的是佛祖?
不對!
他是北聯大弟子,才來少林幾天,能跟佛祖有什么交集?
慧遠從白寶師傅那里得到通知,這一點自然也是知曉的。
那為何說這些話?
“跟我回大雄寶殿”
他搜索記憶,突然想到一事。
自己唯一與佛祖有正面接觸的,便是昨日上山時,先去觀摩的少林內部大雄寶殿!
對方當時在場,覺得自己褻瀆佛祖了?
那為何當時不發作,現在倒是宛若一個狂熱分子,向自己發難?
看這魔怔樣子,當時默不作聲,多半是擔心打擾佛祖安寧。
他思維只是一瞬,便猜的七七八八。
一念至此,孟傳瞇著眼睛,淡淡說道:
“我本就非佛門中人,也無信仰,難道這樣也要對著佛祖三叩九拜才是尊敬?”
慧遠威勢更重,尤其是那雙眼神,變得愈發可怕。
就像一頭,則擇人而噬的惡虎。
“你對我佛嬉皮笑臉的樣子就是在褻瀆.”
“.我非得哭喪著臉?”
孟傳皺了皺眉。
對方這樣子,像是走火入魔。
真·魔怔了。
這種人,恐怕難以溝通。
“.”
一旁,大胖和尚也站起身。
不復瞇眼笑的憨態,反而皺眉問他道:
“孟兄,你對佛祖可有做不敬之事?”
“沒有。”
了塵神色一緩,他修辨認識色之心經咒,孟傳沒有撒謊。
回過神,他心中暗道一聲,自己著相了。
這里是少林寺,旁人哪敢對佛祖造次?
孟傳絕對不傻。
從剛才墻角跟前的談話,他亦能看出來。
其超乎尋常的聰慧,與外界傳言遠遠相悖。
而且,對方也是國家人才,定然知道仙佛法界一事。
不可能、也不敢干出褻瀆的事兒來。
此時,孟傳覺得無趣。
見慧遠沒動靜了,便準備離開。
跟魔怔人,沒什么好多說的。
“讓開。”
孟傳走到慧遠身旁,對方寬大身形遮住了路。
此番情況,還學個屁。
少林規矩多,回月臺之苑了,給白寶師傅說一聲打個招呼。
屆時讓絕明幫自己,從藏經閣中取來拳法。
自學便是。
見孟傳走來,慧遠如山般的身軀紋絲不動。
眼眉低垂,看不見其一張餓虎相。
一旁,吃瓜的眾僧大概明白是怎么一會事兒了。
慧遠師傅,對于佛祖之堅誠,天地可鑒。
數十年如一日,每日侍奉六個小時,從未斷絕過。
弟子們練武偷懶得閑,他不會怪罪。
但若有弟子對佛祖恭敬不夠,或在侍奉時心思懶散了些。
一旦被他察覺,懲戒少不了。
但關鍵是
孟傳不是少林弟子啊
“孟兄不信佛,日后不去大雄寶殿便是。慧遠師傅消消氣,孟兄也是少林貴客,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