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轉了兩圈之后，他干笑兩聲搓搓手正色道；“小川，你就熬了一副藥，藥材還是我買的，你要一千塊錢是不是太黑了？”
聞言，姜小川眉頭一皺，當時治好種牛給一千塊錢是王富貴主動提出的，在石頭村配牛明碼標價，配種成功一次是兩百塊。
附近村莊配牛的多了，單靠這個就頂得上王富貴小半年的收入。
所以當王富貴提出這個價錢的時候，姜小川認為很合理，也沒有跟他討價還價。
如今看到已經換了一副嘴臉的王富貴，姜小川十分不高興，“這么說你是想賴賬了？”
“哎，小川，你可這村里打聽打聽你富貴叔啥時候差過事？”
王富貴把干瘦的胸脯拍的砰砰響，“今天我家正好殺頭老牛，我看你也挺長時間沒吃過肉了，給你拿點肉帶回家，咱倆兩清怎么樣？”
王富貴擺出公平嚴肅的模樣提議。
“不知道你要給我多少肉，才能抵得上一千塊錢？”
姜小川聲音雖然依舊平緩，但面色已經冷了下來。
“絕對不虧待你。”
王富貴說完立馬吩咐自己的兒子：“大山，撿點下水給小川拿回去打打牙祭。”
此刻，王富貴心里已經打定主意賴賬，雖說姜小川平時在村里是個刺頭，但自己有兩個兒子撐腰，絲毫不怕他。
王大山應了一聲，拿刀子熟練的割了些肝臟之類的裝進袋子里，還想再割點王富貴卻把袋子搶了過去，嘟囔道：“差不多行了。”
說著把舍棄在一旁的牛膽抓起來，一起推給了姜小川：“小川，叔再送你個牛膽，拿回家煲湯。”
“欺人太甚。”
不光是姜小川，圍觀的村民都有些看不下去王富貴的無恥行徑，但左右都是鄰居，也沒人愿意得罪王富貴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姜小川剛想發作，卻發現王富貴塞過來的牛膽有些問題，剛才他在柳香蘭家引氣入體，已經有一小縷氣流貯存在丹田之內。
姜小川趕緊運氣施展透視之瞳，果然發現了古怪。
只見牛膽內包裹了一枚雞蛋大小的牛黃，俗話說“一兩牛黃，二兩黃金。”
王富貴這哪是刁難自己，簡直就是自己的貴人。
姜小川強壓住心中的激動，語氣平淡道，“王富貴這可是你說的，現在這些內臟就是我的了。”
見狀，王富貴心中暗叫傻子，不過，他表面上倒是很嚴肅，“那是自然，我王富貴在村里的口碑那是杠杠的。”
說完，又怕姜小川反悔立馬賭了個誓：“咱倆誰反悔，誰就是傻子，誰反悔，誰有兒子就不是親生的。”
王富貴極其認真，一字一頓的說道。
可誰知，王富貴媳婦聽到這話身子一顫。
“你瞎叭叭啥呢，肉都給他了，趕緊讓他走。”
有些慌張的踢了他一腳，王富貴老婆潑辣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