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他們的言談里并沒有表現出有多大興趣，但只要看就會有市場。
他把手里的豬肉放進車里，決定去造造勢。
從地上撿起一張傳單，悄無聲息的走到了一個腿腳不方便大爺身邊。
搭訕道：“大爺，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那看看？”
“我家親戚之前跟你一樣，治完之后跑馬拉松得了第二名呢。”
姜小川知道跟這類大爺搭話，就是要夸張一點，說點俏皮話，要不然他不理你。
那大爺口氣也是相當大：“那這人還行，有點火候，不過跟我比起來還差點意思。”
聞言，姜小川臉一黑，沒想到這大爺也是個性情中人，比他吹的還大。
他剛想走就被大爺拽了回來，“嗨，小伙子，咋滴，你想治病？想治病找我啊。”
此話一出，姜小川頓時樂了，沒想到遇到同行了。
“不知道老先生都會治什么病？”
姜小川饒有興趣的問道。
“看到這上面沒有？這上面有的我全會，上面沒有的我也會，實不相瞞......“
老頭壓低了聲音，“這印廣告的是我徒弟，這兔崽子還沒出師就想著給人治病，雖然他學了些本事，但跟我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老頭名叫程二，他這輩子沒干過活，專靠坑蒙拐騙過日子。
前陣子因為碰瓷汽車，被驚慌失措的女司機壓斷了腿，就退出了那個危險的江湖，如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開張了。
見姜小川衣著樸素，料定他肯定是沒見過什么世面，就想著在他身上撈一筆。
“這老頭行啊！”
姜小川心中暗自思忖，現在他知道為什么拿到傳單的人為什么這么不屑一顧。
感情都是這幫人給嚯嚯的。
“通過你的面色我剛才看了一下，你病的不輕啊。”
見姜小川沉默，老頭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他，企圖用這種方法讓姜小川快速上當。
“不知我得了什么病？”
姜小川攤著手一臉配合。
“這個，我看病明碼標價，給你說病情是五百，幫你治好是兩千，如果你想知道是什么病得先交五百塊錢。”
程二雖然說的不緊不慢，但眼神已經逐漸貪婪。
聽到這里，姜小川大失所望，他原以為面前的這個老騙子有什么新穎的招數。
自己也好跟著學個一兩招，沒想到程二如此沉不住氣，直接開口要錢。
他失望搖頭道：“你抽空還是治治自己的前列腺去吧，不僅尿頻，尿急，尿滴瀝，連尿尿都分叉了吧。”
說完也不理會程二，自顧自的走了，只留下老臉通紅的程二獨自在風中凌亂。
本以為是個小綿羊想狠狠宰一下，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不過他怎么把我的病情說的這么清楚，難道這世界上真有神醫？”
程二胡嚕著腦袋，疑惑的喃喃自語起來。
這時，一個程二的同行走了過來，之前二人的對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得了，老程你就別瞎琢磨了，你這褲子能不能換換，這味能飄出二里地去。”
同行剛一靠近程二就捂住了鼻子，揶揄的說道。
聞言，程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已經有了一片水漬。
他慌忙用傳單遮住，隨即惱羞成怒的嘟囔起來：“嚇老子一跳，我還以這世界上真有神醫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