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小人一直在處理拳場被打砸后的爛攤子,還沒來得及細查核實……”
他篤定姜震岳深居簡出,未必知道姜小川硬闖拳場的全部細節。
只要先借姜家的手除掉姜小川,就算事后諸葛家不滿。
木已成舟,姜震岳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死人和自己這邊徹底翻臉。
更何況,這些年他替姜震岳做了那么多見不得光的事,手里攥著不少把柄。
他不信姜震岳會為了一個外來的小子,跟他徹底撕破臉。
畢竟,在他看來,姜震岳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羽毛。
姜震岳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書房角落里影子一樣的老者,“金老,您怎么看?”
金老緩緩睜開眼,渾濁的老眼里,精光一閃而逝,對著姜震岳微微抱拳,“全憑二爺吩咐。”
姜震岳手指停止了敲擊,淡淡開口:“三天后,您就陪唐龍走一趟,去會會那個叫姜小川的年輕人吧。”
他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記住,依情況而定。”
“是。”
金老應聲,再次垂下眼皮,但在半闔的眼簾下,一絲了然悄然掠過。
早在上次與姜小川短暫交手時,他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取下了對方的一縷帶有毛囊的發絲。
經過一系列檢驗,結果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姜小川并不是姜家的血脈。
一個毫無根基的外人,自然比不過一個還能驅使的唐龍有價值,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金老卻知道,姜震岳早已經對唐龍厭惡至極。
憑他的個性早就該讓這條煩人的狗消失才對,可他不但沒有動作。
這次更是讓自己前去助拳,這讓他一時拿不準,依情況而定該如何做.......
“......多謝二爺!多謝金老!”
唐龍心中狂喜。
他萬萬沒想到,姜震岳竟然會讓金老親自出馬!
在姜家眾多供奉中,金老或許不是武力最強的,但地位卻極其特殊。
是姜震岳身邊唯一的貼身護衛,深得信任。
以至于姜家上下都忘了他的本名,只尊稱一聲“金老”。
派他出面,這不僅僅是助拳,更是代表了姜震岳的一種態度。
就算一下子弄不死姜小川,也意味著姜家會站在他唐龍身后,力挺到底!
這分量,足以讓京城任何勢力都掂量掂量!
......
三天后,騰龍安保公司開業典禮。
新裝修的門面煥然一新,公司大門前,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巨大的充氣拱門橫跨入口,上面“騰龍安保盛大開業”幾個大字格外醒目。
嶄新的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街邊,道路兩側擺滿了層層疊疊的花籃,姹紫嫣紅,濃郁的香氣飄出老遠。
一串串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彩帶迎風招展。
這排場引得路人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圍觀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