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鴻皺著眉,點了點后背,“好像……是這個位置,當時疼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那是‘腎俞穴’!”
姜小川加重語氣,“腎俞穴管著腎的精氣,你長期喝藥酒過量,經絡早堵了,悶棍正好幫你疏通了經絡。”
“不然你現在早疼得直不起腰了,還能站在這兒跟人吵架?”
老六都忍不住憋笑——現在他才知道,姜小川不是抽風,是在幫他解圍。
他當時先給了司徒鴻兩個電炮,打翻在地后,掏出棒子在他身上一頓亂抽,哪管什么腎俞不腎俞。
老六配合地拍著大腿,嚷嚷道:
“聽見沒?胖爺我這是歪打正著救你命呢!你還追著我打,良心都讓狗吃了?”
“早知道我當時該再用點勁,讓你記得更牢!”
司徒鴻張著嘴半天沒說話,總覺得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你……你不是故意編幫他吧?”
“故意幫他?”
姜小川氣不打一處來,“我給你藥酒,是指望你幫我宣傳的,要是早知道你這么瞎折騰,我才不給你,這不是砸我招牌嗎?”
此話一出,司徒鴻立馬反應過來。
他能喝到藥酒,本來就想借著藥酒的效果幫姜小川吆喝,這會兒被點醒,先前那點質疑瞬間沒了影。
不過,他也沒姜小川想象的那么不堪。
那藥酒確實厲害,折騰這幾天,也只是感覺有些乏力。
這次來本來也是想再拿點備用,順便……還有別的事找姜小川。
為了維護男人尊嚴,司徒鴻當即把這一情況說了出來。
姜小川聽了,松了半口氣,突然笑了,“這么說,這幾天你在床上表現還挺厲害?”
“何止厲害!”
司徒鴻眼睛一亮,嗓門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圈子里誰不知道我之前‘不太中用’,這次我非得讓他們都知道,我司徒鴻又重振雄風了!”
“那用不了多久,你‘雄風重振’的消息,恐怕就得傳遍京城的風月圈了吧?”
姜小川挑了挑眉。
“必須的!”
司徒鴻拍著胸脯保證,可一轉頭看到老六,又稍微蔫了點,“不過昨晚被他攪了好事,恐怕又得落下個新外號……”
“操,還賴上你胖爺了,沒聽這小子說,胖爺我救了你一命嗎?不然你那玩意早報廢了。”
“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
司徒鴻寧可把這份功勞歸到姜小川頭上,也不愿意承認這胖子誤打誤撞的“救命之恩”。
“謝謝就免了。”
眼看二人又要爭得不可開交,姜小川急忙出來打圓場,生怕司徒鴻再較真下去。
“不過你也別再追著老六不放了。”
“他這人記仇得很,你要是還揪著這事不放,以后你去‘天上人間’,他再給你下點別的東西,你找誰說理去?”
“再說了,你還得靠我配藥,要是我因為你們倆的事分心,配錯了藥材。”
“比如說把‘巴豆’當成‘肉蓯蓉’加進去,那你可就不止拉一夜那么簡單了。”
司徒鴻一聽,頓時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