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8:00。
一輛奔馳,沿著紅磡海底隧道,開往半島酒店。
車上,是簡頂池、簡奧偉兄弟。
此時隧道堵車,不過開車的簡奧偉絲毫沒有著急,一副悠閑從容。
“阿偉,你說這個關祖邀請我們去吃飯,是干什么?”簡頂池頂著大齙牙,看著隧道那長長的堵車車隊。
“不知道。”
就在昨天,他們接到了關祖親自打來的電話,說要請他們吃飯,讓兩兄弟都非常驚訝。
簡奧偉道:“這個關祖,自從上次跟我們競選區議員之后,就再也沒有和我們接觸過了……這次突然請客吃飯,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不過我們和他,并沒有什么交集,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就是立法議員的事。”
“啊?立法議員?”簡頂池愣了一下。
“我猜的。”
簡奧偉雖然不知道關祖想干什么,但是他有一種直覺,就是立法議員這件事。
而此時,兩兄弟不知道的是,關祖也同樣被堵在了紅磡隧道,就在距離他們50米的后面。
關祖看著前面那長長的堵車大隊,突然忍不住想到一個劇情。
“小富,你說有一天,有一伙悍匪收購了東部隧道的股份,然后炸了紅磡隧道……東部隧道的股票會不會瘋漲?”
“應該會吧……不過怎么可能會有人這么做,罪名太大了。”
“哈哈~~也許有人會這么干也不一定。”
很快,
前面的車隊,松動了,緩緩前移。
花了20多分鐘,終于來到了半島酒店。
停車場剛下車,關祖三人就碰到了簡奧偉、簡頂池兩兄弟。
“咦~~”
“哈哈~~真巧!”
雙方都驚訝了。
“你們也堵隧道了?”
“對啊,我們也堵了,估計我們在你們后面。”
關祖一邊說,一邊打量著簡奧偉,此時的簡奧偉還沒有《寒戰》時期的那種威嚴氣勢,不過厚厚的黑框眼鏡,眼神深沉內斂,一看就不是易于之輩。
至于簡頂池,關祖只是掃了一眼,忍住想到了白癡禮,忍不住一樂。
兩兄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兄弟,結果一個干瘦猥瑣,一個高大英俊。站一起,肯定沒人能想到這是兩兄弟。
簡頂池:“…………”
感覺從關祖的目光中,受到了冒犯!
而此時,簡奧偉也是第一次看到關祖真人,忍不住打量起來。
眼神逐漸嚴肅!
此人,看似如沐春風,讓人心生好感。
但是簡奧偉卻看到這層表面之下的另外一個形象:
——霸氣!
簡奧偉頓時不敢小覷,打起十二分精神。
恐怕,這一場宴,宴無好宴!
雙方一同走進了半島酒店,進了包廂。
點菜,
聊天。
一開始都是聊天聊地,先熟悉一下。
然后是上菜,喝酒。
為什么要這一套流程?
因為吃了飯、喝了酒,社交關系會有一種‘我和他吃過飯,不再是陌生人’的升級,可以為接下來的談話友好氣氛做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