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席主皺眉:“如果真這么做,萬一那個關祖不是左派的人,豈不是反而將他推到左派那邊去?”
倪明連忙道:“那關祖絕對是左派的人!”
亨特席主:“你有證據嗎?”
倪明:“這次賑災算不算?”
亨特席主:“不算,那個關祖喜歡做善事是眾所周知的事,上次明心醫院了14億做善事。”
倪明:“但是沒見他關祖給我們國家做善事啊?”
亨特席主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我們帝國,強大無比,雖然比不上以前日不落帝國的榮譽,但依舊是世界最強大的國家之一,還需要他給我們做善事?”
倪明自知口誤,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那還有一點,為什么他搞的「知識杯」,一直都是東方的歷史,而沒有我們國家的歷史?”
亨特席主一聽,感覺有點道理。
不過……
“這只是有點嫌疑,但不能作為證據……好了,除非你可以找到他通左的證據,否則這些話就別說了。”
倪明想了想,確實暫時沒有找到證據。
亨特席主拿起一份文件:“好了,我還有事出去一趟。如果你懷疑他,就找到證據。”
倪明敬禮:“yessir!”
……
倪明離開了立法局之后,上了車,返回律所。
“該怎么調查關祖呢?”
倪明陷入沉思。
有兩個慣用方法:
一、收買關祖身邊的人。
二、派私家偵探、情報方面的人,去跟蹤關祖。
如果他是港島高層,還可以委托政治部去查關祖,可惜他不是。
回到律所之后,他打電話叫來了秘書:
“你去聯系一下私家偵探,看看誰能去查一下關祖的行蹤,重點是跟左派是不是有什么交易。”
“好的,倪先生。”
秘書飛快行動,很快就找到了一家私家偵探。
……
……
此時,
尖沙咀,非常偵探社。
偵探社長發老板陳輝虹和員工阿j(歌神),正百無聊賴坐在狹窄的辦公室里。(出自《非常偵探》)
“這幾天怎么一個生意都沒來?”
老板陳輝虹一臉頹廢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
阿j吊兒郎當,挖著鼻屎:“沒生意挺好的,輕松。”
老板陳輝虹一聽,頓時氣樂了,罵罵咧咧。
“你個撲街,如果沒工開,你都沒飯吃啊!”
阿j聳聳肩,無所謂。
沒多久,店外傳來了汽車剎車的聲音,然后哐哐車門關上,隨后聽到踏踏踏~~~高跟鞋的聲音的臨近。
“非常偵探社對吧?”
“對對對……我是非常偵探社的老板!”
陳輝虹激動地迎了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職業西裝、打著鉆石耳釘的女人,面容高傲,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有錢人的氣息。
有大生意!
來人,正是倪明的秘書!
因為事情比較重要,所以秘書親自來辦。
老板諂笑:“不知道這位靚女,需要我們辦什么事?”
女秘書微微一笑:“確實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如果辦成,給你們1萬港幣!”
陳輝虹:“????”
才1萬?
頓時有點失望了。
眼前這個女的,渾身上下加起來都不止2萬。
當然,1萬也是錢,也算是一筆不錯的生意。
陳輝虹諂笑:“靚女請講,什么事需要我們幫忙?”
倪明秘書:“我需要你們幫我去查一下,銅鑼灣那個關祖的行蹤,最好是查出他跟內地那邊的接觸情況。時間是10天之內。”
陳輝虹:“…………”
直接呆滯了。
旁邊吊兒郎當的阿j,這一刻也不吊兒郎當了,而是傻在原地。
我?
調查關祖?
我踏馬的,是嫌命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