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忽然凝固了一下。
梁非煙瞠目結舌的望著江凡，嘴巴張了張，卻怎么都說不出話。
他已經沒法用言語表達此刻的心情了。
當初三人驚嘆的天機閣強者。
居然就是……江凡？
夏朝歌愕然了一下，旋即失笑：
“我倒是忘了，師叔最擅長的不是醫術，也不是武道。”
“而是深藏不露。”
似乎每一次見面。
師叔都會給她耳目一新之感。
仿佛怎么認識他，都會有全新的一面出現在你面前。
江凡心中還在思索。
此前見到的簡臨淵一行人，是不是也是天機閣弟子。
聽到夏朝歌的打趣。
他哂笑一聲：“朝歌不也是深藏不露嗎？”
夏朝歌投來疑惑的眼神。
江凡扭頭望向并行的靈馬：“你之前喊我什么來著？”
靈馬眨了眨大眼睛：“江凡哥哥呀。”
“更早呢。”
“讓我想想……好色之徒？這、這是主人喊的，跟我沒關系！”
靈馬很不仗義的把夏朝歌賣了。
江凡似笑非笑望向夏朝歌：“背后如此議論師叔。”
“跟你平時表現，可不太一樣呀。”
一旁的梁非煙聽得嘖嘖稱奇，仿佛重新認識夏朝歌般。
夏朝歌是出了名的恬淡出塵，不悲不喜。
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背后議論人這種事，她是不屑為之的。
夏朝歌嬌軀微微一僵，輕斥靈馬道：“我何時這般詆毀師叔了？”
“我說的明明是……”
她有些說不下去了。
顯然，那也不是什么好詞。
靈馬縮了縮脖子，一蹄子拍在腦袋上：“對對對，我記錯了。”
“不是好色之徒。”
“是花叢君子！”
噗——
江凡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這意思有區別嗎？
無非是后者沒有那么直白罷了。
夏朝歌臉一紅。
紅唇緊緊抿著，羞不可抑。
她生平第一次吐槽別人，還是向靈馬吐槽。
立刻就被人家知道了。
今天一天丟的臉，比過去十年加起來還多。
她低聲道：“我也不算是詆毀師叔吧。”
“師叔身邊的美麗女子，的確很多很多。”
梁非煙一聽，頓時拍著大腿道，咬牙道：“夏師妹，你可算是仗義執言了！”
“江師弟身邊的絕色女子，當真是一茬接一茬。”
“花叢君子，絕不是冤枉他！”
江凡笑罵了他一聲。
一拍小白腦袋，催促它趕緊出發。
七日后。
一番漫長的跋涉。
江凡終于到了前線。
可映入他眼簾的畫面。
卻讓他震驚無比！
一面高達百丈，聳入云霄的古老城墻，向左右延綿千里，看不到盡頭！
仿佛一條盤臥在天際的洪荒巨蟒。
城墻上，布滿了是歲月斑駁殘痕。
留著一道道巨大的破壞痕跡。
更有一些經歷了不知多少歲月，干涸化為黑色污漬的血水。
“這……是我們人類能建造的？”
江凡心底掀起了萬般震撼。
梁非煙也目露震撼的望著，道：“當然不是！”
“高達百丈的城墻，只是用來圍住一座城的話，我們人類當然沒問題。”
“但，這是一座長城，延綿萬里的長城！”
夏朝歌站起身來，望向城墻，眼中有著肅穆之色。
“這是遠古時期，大陸各族，為了抵御遠古巨人而建造的萬里長城。”
“集結了萬族之力，才有這般史詩級的壯闊遺跡。”
江凡對遠古巨人并不陌生。
當年差點讓天地生靈陷入滅絕的可怕兇靈。
為了保存生靈火種，各族不惜建造如此會恢弘的巨城。
他感到絲絲悲壯。
那時候的天地各族，該是有多絕望。
有些諷刺的是。
遠古巨人消滅后，各族之間相處得并不友好。
在象征著萬族團結的歷史遺跡前，大打出手。
“中間那座山，就是界山。”夏朝歌指去。
江凡順著其手指望去。
一座同樣百丈高的巍峨雪山映入眼簾。
雪山的山腹被挖空。
做成了可以關上的大門，方便昔日的萬族生靈出兵。
相當于城門。
因為年代久遠，城門早已腐朽毀掉。
好些人族強者，在城門處把守著關隘。
因為城門狹小的緣故，單次只能通過一頭妖獸。
人族則能容納十幾人。
因此，人族鎮守此處，極具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