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清河啊,我還有件事要和你說。”寧風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
“是什么事啊?老師。”雪清河問。
“我已經打算讓小鋒和榮榮訂婚了,他倆年歲差不多,而且從小長大關系也很親近,我覺得他倆之間還是很合適的。”寧風致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雪清河的神情。
而在聽完寧風致這番話后,雪清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笑道:
“那也挺好的,我看塵鋒小兄弟一表人才,和榮榮很般配啊。”
寧風致臉上的笑容濃郁了許多,“哎,我說這事主要是怕清河你多想,畢竟之前你經常和我說起榮榮的事情,我還以為你.”
“老師你誤會了,我只是把榮榮當做妹妹而已,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雪清河搖了搖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是我多想了,話說太子妃的人選清河你有想法了嗎?”寧風致問道。
雪清河嘆了口氣,“哎,想當太子妃的人自然不少,只是我感覺都不太合適,可能我需要再考慮一段時間吧。”
“這事還要早定為好,有利于朝堂穩定。”寧風致勸誡道。
“老師說的是,我會盡快考慮的。”雪清河看向塵鋒,突然笑著說道:
“可惜塵鋒兄弟是個少年,要他是個女子的話,我說不定會心動呢。”
“多謝.太子殿下夸獎。”塵鋒有些無語的說道。
之后三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塵鋒便和寧風致一起告辭離去了。
目送著他們離開,雪清河突然輕聲開口道:
“刺血長老。”
“少主。”一個中年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他揮揮手將整個包廂用魂力封住,防止交談的聲音外泄。
“刺血長老,你對塵鋒怎么看?”雪清河,或者說千仞雪問道。
刺血想了想說道:
“感覺有些太巧合了,那位塵鋒大師據說是劍斗羅流落在外的血親,現在這又冒出一個劍斗羅的徒弟塵鋒,而且兩人都和諾丁城有一定的聯系,這實在是有些奇怪。”
千仞雪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之前我覺得這個塵鋒年紀太小,而且還是器物武魂,不大可能是那位名聲赫赫的生物先驅,但是現在看來,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然而卻不能夠忽略。”
“這個年紀的小孩真能有那樣的智慧嗎?”刺血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千仞雪在包廂中來回踱了幾步,思考著說道:
“之前我問塵鋒是否和劍斗羅有血緣關系,老師好像是遲疑了一下,雖然塵鋒很快就把話給接了過去,但這還是一個比較可疑的點。”
刺血想了想說道:
“而且這個小孩的武魂是劍,又姓塵,感覺就很像是劍斗羅的族人。”
千仞雪微微瞇起眼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兩個塵鋒就真有可能是一個人。”
“但這只是我們的猜測,還是找不到什么決定性的證據。”刺血輕嘆道。
千仞雪笑了笑,“刺血長老,我們又不是在查案子,要什么證據?你就是對這方面有些太在乎了。
“之前你殺了老二和老三,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也并不影響別人懷疑我啊。”
刺血愣了愣,“倒也是啊。”
雪清河背起雙手,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