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無相說道。
“那你是怎么發現我們的？”
“分裂，探查，遇到。”
“原來如此。”塵鋒明白了。
幻魔樹無相平常會分裂出子個體出去探查，在這個過程中它遇到了塵鋒這一行人。
可能一開始的時候無相只是把他們當做了學習對象，想要通過模仿人類的所作所為來提升自己的智慧。
但是后來朱竹清所使用的拓環法則徹底勾起了它的興趣，讓它在深思熟慮之后做出了跟這群人類主動接觸的選擇。
“說起來，無相，你能換一個形象嗎？”馬紅俊忍不住問道。
現在的無相還是保持著馬紅俊的外表，這讓馬紅俊感覺到了十足的詭異。
無相看了看其他人，外表逐漸地開始變化，沒一會兒的功夫，它就變了一番模樣。
現在它是奧斯卡了。
“不是，你別總用我們的臉啊，看著真挺奇怪的。”奧斯卡也有些麻了，看著一個人頂著自己的臉在身邊走來走去，這感覺真的不好形容。
尤其是對方的表情還不是那么靈動的情況下，看上去心里就越發瘆得慌了。
“模仿，需要，對象。”無相再次給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外表，這次它沒有用任何人的臉，而是直接露出了木頭人的本相。
說是木頭人，其實用樹人來形容更加貼切一些。
和奇幻故事里的那種樹人差別不大，走路的姿勢稍微有些別扭，但在之前幻象的遮掩之下，并沒有人察覺到不對勁。
“如果沒有模仿對象的話，你就無法擬態出人類樣貌么？”塵鋒奇怪的問道。
“不明白。”無相有些迷茫。
不明白，而非不能。
塵鋒沉吟了一下說道：
“我認為你需要為自己創造一幅本相，這對你的自我認知有好處，也對你智慧的增長有一定的幫助。”
作為智慧生命，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要認識到什么是“我”。
無相的擬態能力雖然很強，但是它如果一直只是復制別人的樣貌，而沒有自己的本相的話，塵鋒擔心長久下去它會變得混亂，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
“本相……不會。”無相不解地看向塵鋒，顯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要不你把我們幾個的容貌綜合一下？”奧斯卡提議道。
“那會是個什么樣子？”戴沐白感覺想象不能，“話說無相有性別么？”
“雄株。”無相說道。
塵鋒摸了摸下巴，“你的年齡在你的族群之中，大概相當于人類的哪個階段？”
“幼兒？”無相不確定的說。
“幼兒有些夸張了，就弄個少年的外表吧，整一頭白發，再給自己來一雙紅色的眼睛，容貌搞得清秀一點，感覺還是不錯的。”塵鋒提議道。
“唔……”無相陷入了沉思。
而在人群之中，寧榮榮和朱竹清似是有默契一般，互相對視了一眼，都顯得有些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