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眼睛里進了小飛蟲。
當然是要吹吹了。
陳懷安沒多想什么修為的蟲子能進金丹期的眼睛。他靠近兩步，猛得頓住，并不是想通了，而是在研究今天中午吃的啥，嘴里會不會有味道。
換別的煉氣斷斷續續就開始辟谷了。只要不吃就能不拉，那相當于提前進入“偽”不漏之身。
可陳懷安不能接受不吃飯的生活。
離開可樂炸雞什么的簡直要他死。
中午吃的餛飩晚上吃的豆腐腦。
問題不大。
陳懷安又靠近了點。
李清然也悄悄上前了半步，
將最后的距離縮短到極限。
墨書梅說過，要主動出擊，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現在是師尊被世界力量到最脆弱的時候，也是她最容易接近師尊的時候。
從師尊看她的眼神她就知道。
師尊并不是冷酷無情的石頭。
他也會被漂亮的女孩驚艷。
只是強大修為克制了他的欲望。
如今她金丹，師尊煉氣九重……
正是最好的機會呀！
沖呀——！
陳懷安俯下身，屏息凝神，“哪有蟲子，沒找到啊……”他聲音低沉卻微微顫抖。
他能清晰看到李清然臉上細小的絨毛和那雙微潤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是那種……很小很小的蟲子，要不，師尊再湊近點看看?”
還湊近？
陳懷安心尖兒一顫，再湊近都鼻子貼額頭了，那樣真的不會被認為是冒犯嗎？
不管了，既然是李清然的要求……
陳懷安緩緩靠近，氣息越發不穩定。
李清然望著面紅耳赤的師尊，小手死死地捏住裙角，心里默默計算距離。
等下只要踮起腳尖，便能和師尊相平。
找個理由比如身子不穩被石頭絆倒什么的，身子往前一帶應該就能得逞。
這也是墨書梅教她的——管她三七二十一，先把關系整黏糊。
而只要能被親一下，不管親到哪里，她都可以順理成章地賴上師尊。
“還是沒看到蟲子啊？”
陳懷安鼻子距離李清然的額頭不到一張紙的距離。
那雙大眼睛清澈明亮，上哪去找小飛蟲。
況且，這金丹期的修士啊，啥蟲子那么牛逼？！
他回過神來了。
而李清然在短暫的猶豫和遲疑后也終于踮起腳尖向前邁出一步。
“哎呀~”她裝作扭到腳的樣子往前一撲。
兩人頃刻貼在一起。
然后……
李清然穿了過去。
陳懷安：“……”
李清然：“……”
陳懷安站在原地沒動。
李清然嵌入陳懷安三分之一保持著往前撲的姿勢。
蟲鳴暫寂，周圍空氣安靜得可怕。
“那個，李清然啊。”陳懷安率先打破平靜：
“咱就是說，化身降臨，這蟲子應該不會飛到眼睛里才是，有沒有可能是你的本體……”
“師尊，先、先別說話……”
李清然低著頭，臉頃刻緋紅一片，耳尖都要燒起來，眼神左右飄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好，那本尊，先不說話。”
陳懷安摸了摸鼻尖，從善如流。
丹田中龍魂熠熠生輝，他再次感覺到來自大山深處的呼喚，比之前更加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