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應該我說吧？”陳鳳玲笑吟吟的，根本不管李顏在玩電腦的事情。
她手里提著菜，火速進了廚房做飯，一邊說著晚上準備了多少好菜式，一邊又問著李顏住宿的事情。
老半天沒問期末考。
李顏知道自己老媽的脾性，她在等。
等李顏自己主動喊“我考得可牛逼了”，一旦李顏沒說話，她就會開始亂想，是不是兒子沒考好不敢說了，然后想著想著就把自己情緒想差了。
突然莫名其妙開始垂頭喪氣，這時候李顏去問一句“你咋了”，她就能原地爆炸。
陳鳳玲的嘴巴反應得比眼睛要快，眼睛還在出神，笑容已經掛上去了。
開元：給你安排好了，今晚凌晨上架，感言寫了吧？
李顏：寫了寫了。
李顏表示多幾百少幾百沒啥影響。
開元點了根煙，盯著李顏這句回復看了半晌，敲響鍵盤：
沒達到你預期？
開元：……付費追五千多快六千，五萬收藏，這成績很了不起了。但是你節奏慢，故事很明顯后期發力，不用太在乎首訂。
一些不太好的記憶涌了上來，前世的李顏可是因為“退步”而在寒假回家時被鎖門外啊……這個退步，只不過是從期中考年級第六變成了期末考年級十三。
陳鳳玲洗碗的時候就喜歡絮絮叨叨，聽她的就是了。
“哪科？”陳鳳玲追問。
多的不說，感謝本書黃金盟主、運營官、出圈推波助瀾手、書評區大管家腎虛公子，愛您敬您。
剛說完，開元就發現李顏把上架感言發了出來，興致勃勃點進去，直接傻眼。
“總分差一分滿分。”
“語文。”
這燕國地圖也太長了。
打字比說話還快，就是可惜這本書不好寫，改來改去太多了，要是拿這技能水文，再要個保底，趁編輯不注意直接把起源水破產。
然后開元就沒脾氣了。
李顏：為了裝逼。
里邊就只有兩行字：
直到李春回來吃飯，三人其樂融融坐在飯桌上，陳鳳玲才終于問了出來：
“期末考咋樣？”
“在干活。”
李顏：不是，就覺得不夠裝。
“你也留點給自己用著，”陳鳳玲說道，“買這些媽媽爸爸都很開心，不過已經夠了哦。”
開元直接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吐槽道這么一拖免費字數也太多了。
開元已經開始幻想了，就這本書目前的成績，每天還這么更新……不得了。
自打回到家，李顏就一直在跟開元高強度溝通。
凌晨零點上架，更個三萬爽爽。
“什么意思？那你總分？”
難道是已經知道成績了？沒道理啊，李顏沒跟他倆說，他倆怎么知道成績？林媽媽不至于特地通個電話吧……
很快，李顏的碗里堆滿了菜：最大的一條蝦、蒸魚身上最好的一塊肉、最均勻的五花、最細的一條菜心——李顏不喜歡吃粗大的菜桿。
最后陳鳳玲甚至落下淚來，反復強調這只是開心過了頭。
信息差，是許多矛盾的根源。
槽點多到開元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回復。
兩人甚至開始討論要跟哪幾個親戚朋友說這件喜事，冷靜下來又連連說不行，不能這么高調。
李顏：元大，你覺得這本書首訂大概能多少？
開元：伱看吧，明明還是在乎成績的。
換以前李顏這會兒應該已經發火了，不過現在他只是點頭“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