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機械傳動的聲音響起，玄冠生的座位原地調轉一百八十度，正面面對高陽。
“坐。”
玄冠生抬手指了指高陽身后，那里有一張座椅。
高陽一臉淡定的坐下。
“高先生，我很欣賞你。”玄冠生開門見山，“你的本事讓我嘆為觀止。”
高陽翹起二郎腿：“我本事多了，你說的是哪樣？”
“哈哈哈哈！”玄冠生大笑，“沒人敢用這種態度對我說話，你是唯一一個。”
“真的么？我不信。”高陽大眼睛忽閃忽閃，歪著頭可愛道，“你爹如歸跟你這么說話，你不一樣要聽著？”
玄冠生沒有發怒，反而微笑：“你以為這樣會激怒我？”
“你高看自己了。”高陽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你不在我眼里，我對你無需用手段。”
“有魄力，我更欣賞你了。”玄冠生拍拍手。
五名身著離島服務員制服的年輕人走到臺上，三男兩女，面色緊張。
“高陽，我知道你能掐會算，那就麻煩你幫我算一卦。”玄冠生指著臺上的五人道，“島上的后廚丟了兩公斤黃唇魚膠，他們五個是嫌疑人，你幫我算算到底誰是真正的小偷。”
高陽向玄冠生攤開手掌。
玄冠生眉頭皺起：“什么意思？”
高陽理直氣壯道：“你請人算卦不給卦金么？卦不走空的規矩不懂？”
玄冠生愣了一下，笑了：“高陽，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為我出力都沒機會么？”
“玄冠生，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找我算卦都沒機會么？”高陽眨眨眼睛，針鋒相對。
玄冠生忽然被高陽整不會了。
“你要多少？”
高陽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
“五百萬。”高陽道。
玄冠生狂笑幾聲：“我喜歡有野心的人，找出來，五百萬就是你的。”
他掏出支票本龍飛鳳舞寫了一張支票，工作人員接過支票遞給高陽。
高陽看了一眼支票，手指輕輕一彈，笑道：“玄總爽快。”
他接著跳上舞臺，在五人面前走了一圈兒，最后一腳踹倒一名男服務生，笑道：“就是他，任務完成。”
高陽跳下舞臺，朝著劇場出口走去。
“等等！”玄冠生高聲阻止，“你難道不該跟我交代清楚么？”
“交代什么？就他身上有黃唇魚膠的味道，不是他還能是誰？”高陽皺眉道。
“你是靠聞的么？”玄冠生愕然。
“這……”高陽一拍額頭，一臉懊悔道：“我靠，忘了忘了，要算卦。”
玄冠生無力吐槽。
高陽閉著眼睛念念有詞，胡亂掐指幾下：“算完了，結果一樣，就是他，我走了。”
“站住！”玄冠生暴怒，“你敢耍我？”
“什么叫耍啊？”高陽大聲抱屈，“你的人如果能聞出來早就找到正主了，可你不是沒聞出來么？黃唇魚膠一公斤幾十萬刀樂，你給我五百萬，我用我的小特長幫你挖出內奸，你又不虧，再見！”
“我沒讓你走！”玄冠生大怒。
他猛然一抬手。
“咔咔咔！”
三聲再明顯不過的子彈上膛聲音響起。
三個紅點兒，落在高陽胸口位置。
玄冠生冷笑道：“我的錢，是那么好拿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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