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從她手里拿過結婚證翻開看了兩眼，淡淡道：“聽說，要離婚的話得拿結婚證才行。”
“你說什么？”玄靜瑤的臉立刻黑了，“我們今天剛結婚，你就想離婚的事兒？”
高陽微微一笑，手掌一攥。
結婚證立刻被他攥進掌心。
“你干嘛？”玄靜瑤嚇了一跳。
高陽緩緩伸展手指，一根、兩根、三根……一片片，如雪花般，落下。
玄靜瑤驚呆了。
她撿起碎片展開一看，可不就是他們的結婚證么？
只是，此刻兩本結婚證已經碎成無數片，拼都拼不起來，好在印著關鍵信息的位置也碎到極致，沒有信息泄露的風險。
“我們的結婚證沒了。”高陽淡然笑道，“我們永遠沒機會去換離婚證了。”
“結婚證，多好的紀念啊，你啊……”玄靜瑤又是意外又是感動。
高陽溫柔摟住玄靜瑤，柔聲道：“你在我身邊的每天都是幸福的日子，我們不需要用兩個本子來證明。”
“嗯……”玄靜瑤的頭深深埋進高陽胸口。
“我給你唱首歌吧。”高陽望著玄靜瑤，眼中都是柔情蜜意，“你的家人都沒來，我總要搞點氣氛。”
“你還會唱歌呢？”
“當然。”高陽清了下嗓子，開口唱了起來。
語調高古，不似近世，瞬間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但玄靜瑤仿佛他們都不存在，癡癡的望著丈夫。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一曲高歌完畢，圍觀路人叫好鼓掌，一派歡樂氣氛，高陽也從異樣情緒中解脫出來，抱拳向四面道謝：“感謝大家捧場，感謝大家捧場哈。”
換來的是眾人善意的笑聲和起哄聲。
玄靜瑤依偎在高陽身邊，輕咬著嘴唇，嘴角笑容根本壓不住，和高陽從炮友走到婚姻殿堂，其中的滋味只有她明白。
高陽似乎也感受到玄靜瑤的心境，只是牽著她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忽然，高陽的目光凝固了。
玄靜瑤順著他視線方向看過去……
人群中，竟然出現了兩名熟人——周念薇和柳正。
兩人的手上，也拿著紅色的結婚證。
周念薇面無表情，柳正嘴角帶笑，朝高陽揮揮手：“呦，這么巧么？”
高陽瞇起眼睛。
柳正怎么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外面，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柳正是因為想要害周念薇才被警方帶走。
最起碼是個綁架罪吧？
高陽盯著周念薇：“你是瘋了還是傻了？”
周念薇聞言，抬起眸子望向高陽，冷淡道：“你說什么？”
“柳正可是想要你的命。”高陽咬牙道。
對周念薇，他沒有想法。
但是嫁給柳正難道不是作踐自己？
哪怕是看在周家人的面子上，高陽也不能一句都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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