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么禁欲的臉問這種問題真的很......
很讓人想撲倒。
大黃丫頭一天腦子里沒點正經東西。
姜雀甩甩頭，強硬轉開話題：“我們說點別、別的，我的契約——”
“徒兒！”
“小師妹！”
“姜小雀！”
青山長老和聞耀幾人的聲音從半空傳來，姜雀抬頭朝幾人招手：“孩兒們，我在這！”
眾人在半空一個踉蹌，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姜雀這句不像在喊‘人’。
青山長老差點又脫鞋了。
到底還是看在姜雀生病的份上忍住了。
眾人還是飛速落到小院，圍住姜雀問東問西：“怎么突然失憶了，現在好點沒有？”
姜雀搖頭：“沒。”
聞耀指著自己問她：“那還記得我是你大師兄嗎？”
姜雀看他片刻：“記得你是我師弟，來叫聲師姐聽聽。”
聞耀立刻看向眾人道：“沒事沒事，只是失憶，腦子半點沒壞！”
姜雀：“............”
“我到底是怎么了，你們為什么會覺得我腦子會壞？”失憶的姜雀依舊很會重點。
眾人頃刻安靜下來，許久，沈別云才開口道：“因為你死過一次。”
姜雀微微睜大雙眼，朝眾人湊近：“仔細講講。”
“是這樣的，你從冥界救回師父后......”眾人從久遠的曾經開始講起，足足說了半個時辰。
姜雀邊聽邊笑，嘴角笑容不斷擴大。
“成為魔尊？契約魔主？不錯，像我會做的事。”姜雀有點驕傲。
“契約仙劍的話不能只是一把吧？”
“三千？”
“可以可以。”
“我還給眾生送了神力呢？”姜雀有點膨脹，這必須得為自己驕傲一下了。
聽到最后，姜雀已經飄了，知道干死天道還有屬于自己的宗門后，當即便要去渺神宗看看。
“快帶我去。”姜雀已經踩上長劍，迫不及待要出發。
“來了。”聞耀幾人笑著跟上，相繼扔出長劍。
姜雀朝眾人彎了下眼，御劍飛到安靜站在眾人之外的無淵身邊，朝他伸出手：“一起嗎？”
溫馨提示第三條：別對無淵冷臉，最好也別讓他一個人。
姜雀謹記在心。
無淵盯著她伸出的手，視線掠過她身后眾人，問她：“乘云舟好嗎？”
“好啊。”姜雀和眾人同時應聲。
無淵抬手化出云舟，與眾人一同前往渺神宗。
兩人站在云舟最前，聞耀幾人站在兩人身后，剛出嵐云峰就被一群人攔住去路。
耀穹境和幻澤境的修士們正悉數擋在云舟前。
青山長老沖到云舟最前方，指著眾人橫眉道：“不是說好不許再來打擾他們二人嗎？！”
為首的男修和女修朝青山長老微微一頷首，溫聲道：“不是打擾，是來拜訪。”
青山長老：“......”
沒想到他們大世界的弟子也這般無賴。
姜雀看師傅胡子都被氣翹了，側身擋到青山長老身前，徑直迎上那兩人的視線：“打擾還是拜訪被打擾的人說了才算。”
為首的兩人對視一眼，女修上前一步對姜雀道：“姜雀姑娘說得對，如果你覺得被打擾，那我們這就離開。”
“但我們真的沒有惡意，今日只是想來問問您和無淵仙主喜歡什么樣的人？”
失憶的姜雀并不知道眼前人是誰，只是就事論事回了句：“我喜歡的人，他。”
姜雀偏頭指了下無淵，隨后轉正視線：“他喜歡的人，我。”
眾男修女修：“你們兩個真的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