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我!那把刀不是你可以觸碰的!”左木堂伸手道。
“我這人講究,你犯我一尺,我回你一丈,你欺我三分,我還你一寸!”說著,只見陳偉手中刀光一閃。
左木堂頭頂,短發根根飄落,如雪。
刀氣幾乎是緊貼著左木堂的頭披刮過。
“你在找死嗎?”左木堂從震撼中緩和過來,十指緊握,還從未有人敢對他如此不敬。
更何況還是一個大夏人,這讓他覺得,左木家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夠了!左木堂,你的無知與傲慢,會害死你的!”白井琉璃子希望左木堂能明白這個道理,他并不是陳偉的對手。
兩者之間的差距,豈止一道鴻溝。
“我無知,傲!”
轉身看向白井琉璃子的瞬間,左木堂注意到,身體側方墻上,有一道很深的劃痕。
這家伙!
哽咽。
左木堂瞬間明白,白井琉璃子這么說的用意。
不過是區區大夏人,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左木堂只覺得屈辱萬分。
“滾!”
看著陳偉扔出,直直插在面前的武士刀,左木堂話到嘴邊,卻是咽了下去。
不因為別的,只因他感受到十分濃烈的殺意,自己倘若再出演挑釁,或許會重蹈覆轍。
武士報仇,十年不晚!
“哼!”左木堂開門離開。
聽到腳步聲走遠,白井琉璃子高懸的那顆心,方才得以落下。
“陳先生,這幾日你便不要離開白井家,在這住下吧。”
陳偉知道白井琉璃子這么說,是擔心左木堂會對自己出手,在白井家的話,至少左木堂還會顧及她這個未婚妻的感受,不敢輕易動手。
“不必了,我并未將他放在眼里。”陳偉搖搖頭,他還有重任在身,也非貪生怕死之輩。
最重要的是,別說左木堂,即便是整個左木家,也不足以讓他產生懼意。
左木堂自以為的狂傲資本,在陳偉面前,只是坐井觀天,青蛙的自大。
“可……”
白井琉璃子薄唇輕啟,似還有什么話想說。
“既然沒什么事,那我們便先走一步。”陳偉與葉梨落起身離開。
“注意安全。”白井琉璃子知道自己勸說不了陳偉,干脆不再堅持。
等到陳偉離開后,白井琉璃子讓阿銀進來。
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用手帕蘸上涼水,輕輕擦拭,關心道:“疼嗎?”
“不疼。”阿銀微笑搖頭。
“傻瓜,你明知道那家伙不會聽你的,干嘛還要攔他。”白井琉璃子沒好氣地白了一眼。
“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阿銀態度堅定。
“我擔心左木堂會不死心,對陳先生下手,你帶一批人,做好偽裝,在暗處保護他們。”白井琉璃子隨后下令道。
“是。”阿銀領命,出門開始召集人手,全部是白井家精銳的武士。
目光看向窗外,白井琉璃子并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確,可最起碼,就算失敗,以后回想起來,也不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