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木堂虎軀一震,停下腳步道:“陳家主,一人做事一人當,之前是我有眼無珠,沖撞了您,您如果想要報仇的話,只需針對我一人,還請放過左木家。”
“沒看出來,你還挺為這個家著想的。”陳偉臉上露出幾分意外之色。
“放心吧,左木家對我陳家來說,還有利用價值,不可能因為你這么一個無知小輩而覆滅。”
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很簡單,自己至始至終都沒有把你這個人當成一回事,你也別太高看自己的價值。
聽到陳偉這么說,左木堂非但沒有怨恨的意思,反而躬身道:“多謝陳家主。”
“對了,我還要提醒你一點。”
“您請說。”左木堂態度謙卑。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陳偉留下這樣一句話,便于葉梨落離開,很快消失在左木堂的視野范圍當中。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左木堂理解能力不錯,很快參透陳偉留下這句話的意思。
他回到會客大廳。
“如何,陳家主有沒有說什么?”左木原抱以期待。
“回父親,沒有。”左木堂搖搖頭,那些話就沒必要對左木原說了。
“怎么?你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見左木堂欲言又止,站在原地,不離開,不開口,左木原則有些不耐心,“做男人不要婆婆媽媽的,有什么話,就直說。”
“父親,我想解除和白井家的婚約關系。”左木堂鼓起勇氣說道。
“為什么?你不是很喜歡琉璃子那丫頭嗎?之前還催著讓我安排你們的婚事,這會又要解除婚約。”左木原表示不解。
“我……配不上她。”左木堂眸光灰暗道。
他已經主觀的將白井琉璃子這個人,劃分到陳偉的女人一欄。
豈敢染指?
白井家。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見阿銀打開房門走進來,白井琉璃子不解道。
隨后,阿銀將自己所見所聞,一五一十,不作隱瞞的告知白井琉璃子。
“什么?你說陳先生去了左木家,那的人,還待他為貴客?”白井琉璃子只覺得不可思議。
“阿銀所說,絕無半句虛言,并且,在走出左木家時,左木堂對陳先生的態度,也是畢恭畢敬。”阿銀補充道。
“左木堂會對陳先生畢恭畢敬,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銀越說,白井琉璃子只覺得越糊涂。
咚咚咚。
正在此時,房門被敲響。
“請進……”房門打開,見到來人,白井琉璃子意外道:“父親,您怎么來了?”
經過一番交談,更讓白井琉璃子震驚的是,“父親,您說什么?左木堂主動提出,要跟我解除婚約關系?”
“對。”
見父親點頭,白井琉璃子開始整理線索,之前左木堂還上門,要提早婚約,這會便又主動提出,要解除婚約。
這心態再怎么變,也不可能變得那么快。
再結合阿銀所說,陳偉前往左木家一事……
“該不會!是陳先生在背后,幫我解決了這一切吧?”白井琉璃子忽然想到。
可陳先生不是攝影師嗎?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人脈關系?
白井琉璃子最終得出結論,陳偉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于是扭頭對阿銀說道:“阿銀,你去幫我調查一下陳先生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