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織，繁星點點。
奧迪車一路飛馳在寬敞的主干道上。
車窗外的景色如電影場景般一幕幕劃過。
顧一心專注地握著方向盤，眼神堅定而專注，偶爾掠過副駕上的陸向陽，見他正瞇縫著眼睛盯著自己看。
還一臉傻笑的樣子！
“盯著我看什么呢？”
“你開車的樣子真好看！”
陸向陽醉眼朦朧地看著顧一心的側臉：“就像是電影里的女特工，颯氣十足……”
“噗~~~！”
顧一心忍不住笑了：“我看你啊是真的喝醉了。”
“我……沒醉！”
陸向陽反駁，就像是所有喝醉酒的男人一樣嘴硬：“我只是……只是高興，我頭腦很清醒……”
說完，又瞇縫著眼睛，蜷縮在了副駕上。
顧一心輕輕搖了搖頭，她感覺得出陸向陽今晚真的已經喝醉了。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陸向陽這樣的狀態。
奧迪車很快駛出了城區，進了郊區，夜晚的街道上車輛明顯就少了。
路燈也黯然了許多。
安靜了一會兒的陸向陽，突然看見車窗上有影子晃動，像是發現了什么東西：
“哇！這么大的ipad呢！”
“什么愛派？你在說什么呢？”
“怎……怎么沒反應啊？觸屏壞了嗎？”
說著，陸向陽還興奮地用手指在車窗上劃來劃去。
顧一心忍俊不禁：“你干嘛呢？那是車窗玻璃……”
“哦！對哈！這個年代還沒有ipad呢！”
陸向陽哦了一聲，然后轉向中控臺：“那這個一定是語音助手了吧？！”
他對著空調出風口大聲喊道：“嘿，siri！播放《十年》。”
沒反應！
“小愛同學？”
“小度小度？”
還是沒反應。
陸向陽直接開始胡言亂語，鬧騰一會兒又瞇縫著眼睛不說話了。
正在開車的顧一心卻是緊皺著眉頭。
siri？
小艾同學？
還有小度？
這都是誰啊？
難道是……陸向陽的初戀女友嗎？
還是三個初戀女友？
“……”
車子繼續前行，上了近郊外通往大學的公路。
兩旁的建筑物越來越少，路燈的間隔也越來越遠。
陸向陽突然又扭動著身子，想要坐起來。
顧一心見狀，以為他是要吐，關切的問道：
“你怎么了？想吐嗎？”
“我……我想尿尿……”
顧一心斜看了一眼：“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到學校，你能堅持一下嗎？”
陸向陽迷迷糊糊地搖頭，臉上寫滿了焦急：
“不行，憋不住了……”
顧一心咬了咬嘴唇，輕踩剎車，四下里看了一眼。
這一片公路兩旁都是農田，還有稀疏的樹林。
她嘆了口氣，打定主意：
“你等下，我靠邊停車。”
稍稍又行駛了一小段，顧一心打開雙閃，把車停靠在了路邊，然后繞到副駕前，拉開車門，攙扶著陸向陽下了車。
“那里有片小樹林可以遮擋，快去吧！我幫你看著。”
好吧！
她都已經有經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