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瑾過來露一面,坐了會兒就是起身,準備離去了,在門口看到慕白,這小子耷拉著腦袋,苦著臉色,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酒盞。
慕白是有意在等他,看到莊瑾頓時湊過來,小聲道:“姐夫,我知道了一個關于秀仙……我本來不應該知道的秘密,這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那就不說。”
莊瑾看向對方,已然大概猜到了什么,拍了拍慕白肩膀道:“你來找我,說出這話的時候,心中已然有答案了,不是么?”
‘是啊,我心中已有了答案,那些只是之前的事情,秀仙成婚后溫柔體貼,也再沒有那些,我自己是憑著姐夫的一點香火情分,才娶了二流家族的女子,真要斷了,也不可能找到更好的。’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天下間哪家沒有難處,我該包容的,我該原諒的……不如糊涂,難得糊涂啊!’
慕白想到這里,仰脖一杯烈酒灌下,入喉只感覺火辣辣的刺痛,難以咽下、卻又吐不出,最終只化作點點的滾燙,從眼角溢出,還要掩蓋了去,不讓旁人看見。
……
莊瑾看著慕白似乎想通,釋然進去,屋內入目盡皆錦衣華服,推杯換盞,喧囂熱鬧,外面雪花飛舞,卻是遮掩不住煙花聲陣陣,三環的方向更是燈火輝煌,心中為這般紅塵煙火氣感染,臉上線條也不由柔和了幾分。
“莊先生,我和你一起去吧!”紀同岫追出來。
“不必管我,我在這里,他們反而不自在,你且回去吧,等散了再去找我。”
莊瑾看著漫天紛紛揚揚飄落的雪花,擺了擺手抬步邁入:‘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又是一年了啊!’
……
次日,畢伯夷找來,喝茶飲酒,閑聊了半個時辰,一如往常每次。
在起身將去時,畢伯夷忽然道:“莊兄,我要離開州城了。”
“哦,什么時候?”
“今日。”
畢伯夷語氣瀟灑:“莊兄也知道,我出身府城豪族,乃是家中長子,在我突破先天后,一門兩先天,父親身體康泰,有著他坐鎮家中,我才能出行游歷,逍遙在外,如今見過、看過,也是時候回去了。”
“也不瞞莊兄,州城繁華,迷亂人眼,之前我多有陷入其中,樂不思歸,正是上月之事,猶如當頭一盆冷水,讓我好似大夢初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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